“你这个泼妇!泼妇!”朱卧龙气急败坏,一边捂住鼻子,一边大骂。
这时,几个路人从旁经过,指着朱卧龙议论纷纷。朱卧龙窘迫不已,立马跑回到车上。
司机看了看朱卧龙,面露窘色,“老板,还去不去找包小姐?”
朱卧龙借机把怒气撒在司机身上,破口大骂,“蠢货!现在这样还找什么包小姐?去诊所找大夫!”
“是!”
司机一踩油门,开车离开。
林芝急匆匆地向警员办公室走去,在走廊迎面遇上光头。
光头迎上去,“陆夫人,来找何欢吗?”
林芝点点头,“何欢在不在?”
“他在小瑢那呢。”
林芝笑着点点头,又快步走向法医室。她走到法医室门前,直接推门进去。
屋内,陆何欢、应喜、包瑢、柳如霜和白玉楼听见门响,循声看过去,陆何欢定睛一看是林芝,立马走过去。
“娘?你怎么来了?”
林芝不管其他人,径自走到陆何欢面前,她打开红布包,拿出一条项链直接挂在陆何欢的脖子上,项链坠是一把黄金斧子。
“娘,这是干什么?”陆何欢手足无措,一头雾水。
“这是娘托高僧给你开了光的,保平安,‘一斧压百祸’。”林芝欣然解释道。
“娘,这是封建迷信。”陆何欢说着就要摘掉项链。
林芝急忙按住陆何欢的手,一脸关切,“你给我戴着,不许拿下来。”
“好,我戴着。”陆何欢不想辜负林芝的苦心,无奈地答应。
林芝满意地点点头,眼神一扫,这才注意到在场的其他人,她看向包瑢,想起方才的一幕,便走到包瑢近前。
“小瑢啊,有些话呢本来我不该说,可我是看着你这孩子从小长大,不说我心里又不好受。”
包瑢笑笑,目光宁和,“陆伯母,有什么话您尽管说就是了。”
林芝毫不避讳,“那个朱卧龙是个人渣,千万不能嫁给他。”
包瑢听得心里暖暖的,微笑着点点头,“我知道,谢谢伯母提醒。”
一旁的柳如霜凑过来,“对对对,朱卧龙还是个色鬼,整天去烟花间喝酒,嫁给他可是要倒大霉的。”
林芝看到柳如霜,眼前一亮,“这位姑娘生得标致可爱,你是……”
“伯母,我叫柳如霜。”柳如霜不待林芝说完,大大方方地答道。
“柳如霜?你也是警员?”林芝一脸亲切。
柳如霜摇摇头。
沉默许久的应喜在旁插话,“陆夫人,这位是旧闸首富柳山的女儿柳如霜,不是我们警署的人。”
林芝见柳如霜既有美貌又有家底,很是喜欢,她拉住柳如霜的手,“一看就是大家闺秀。”
柳如霜笑笑。
“如霜啊,你多大了?”林芝越看越中意。
“二十了。”
林芝侧过脸,压低声音,“二十,比我们何欢小两岁,正合适。”她又看向柳如霜,小心翼翼地试探,“没定亲吧?”
“我的亲事要自己做主。”柳如霜摇摇头,颇为得意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