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康眼珠一转,急中生智,“小瑢啊,我是在抓捕龙震天的过程中,为了保护应喜跟陆何欢才被龙震天的大刀砍断了头发。我知道对不起爹娘,我这就跪在他们的灵位前道歉。”
包康一边说一边装可怜,站起身作势要走。
“哥……”包瑢一听包康是为了保护陆何欢才搞成这样,动容地叫住包康。
包康立马站住,心中窃喜。
包瑢收起怒容,口气转柔,“你是为了保护下属,为了抓捕杀人犯,为了一方安宁祥和,爹娘会原谅你的。”
包康装作感动地点点头。
包瑢笑笑,给包康饭碗里夹了一大块肉,“吃饭吧。”
“好。”包康坐下拿起碗筷,想起自己被砍掉头发的瞬间。他咬了咬牙,把一切都归咎在陆祥身上。
陆家大厅亮起了灯,陆祥正往头上缠着纱布,忽然,他听到开门声,慌乱地用纱布将头包好。
林芝搓麻将尽兴而归,进来见陆祥头上缠着纱布,不禁大吃一惊,“你的头怎么了?”
陆祥避开林芝问询的目光,“哦,没事,不小心撞到头,受了点伤。”
“撞到头?怎么撞的?我看看。”林芝信以为真,一脸担忧地走过来,伸手就要打开陆祥头上的纱布。
“不用看了,已经包扎好了。”陆祥一边闪躲,一边搪塞道。
“给我看一下,我帮你上点药再好好包扎。”林芝有些心疼。
“不用。”陆祥继续推托。
“给我看看。”
陆祥闪躲,林芝偏要打开纱布看伤口,二人拉扯中,纱布掉落。
林芝看到陆祥光秃秃的头顶,顿时大怒,“陆祥!你的头发怎么回事?”
陆祥支支吾吾,突然灵机一动,“哦,是抓捕龙震天的时候被大刀砍的。”
“抓捕龙震天?”林芝突然想起什么,慌慌张张地拉着陆祥,“那儿子呢?儿子没事吧?”
“他能有什么事,没事。”
林芝顿时松了口气,她嫌弃地看向陆祥的头顶,“还不如挂点彩看着舒服。”
“乌鸦嘴。”陆祥瞪了一眼林芝。
“你堂堂警署副署长,这样怎么去上班?还不被那些警员笑掉大牙?”
陆祥想起林芝屡屡把自己打破相,现在反倒替自己担心,立时哭笑不得,“这些不用你操心,饿死了,快去做饭吧。”
林芝白了一眼陆祥,一边走进厨房,一边犯起嘀咕,“都什么形象了,还想着吃。”
陆祥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想起自己被砍掉头发的瞬间。他咬了咬牙,在心中大骂包康。
薄暮冥冥。陆何欢和应喜架着龙震天,跟巡警一起在总警署门口等待戈登。
应喜看着晕倒的龙震天,担心不已,暗暗祈求她千万不要醒来。
忽然,巡警大叫一声,“总督察长来了。”
应喜闻之一振,循着巡警的视线望过去。
总督察长戈登的轿车由远及近,在总警署门口停下,陆何欢、应喜跟巡警赶紧走过去迎接。
戈登和车内一个戴着网纱帽的时髦女郎吻别,应喜见状连忙朝陆何欢挤眉弄眼。陆何欢会意,看向车内的女郎,觉得有些眼熟。
蓦地,陆何欢想起自己曾在包康办公室见过女郎的海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