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被递到纵敛谷面前。
纵敛谷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头凑得老近,照片不断被放大缩小。
纵敛谷皱着眉:“看这个手臂,应该是你吧。不……不对,我放松的时候手臂也是这样的。
看地上的影子,应该是下午拍摄的,我记得我是在下午拍摄的,所以这是我?”
“我补拍也是在下午。”
纵敛谷又低着头,企图从照片的边边角角里面找出一些线索来探清这照片里的到底是谁。
照片里的那人眼睛微微眯起,这是纵敛谷的习惯。
纵敛谷抬头,发现眼前的纵有谷也眯着眼睛。
好吧,这是她们共同的习惯。
那么,这到底是她纵敛谷,还是纵有谷?
怎么现在连她们两个都分不清彼此了。
纵有谷和纵敛谷不约而同地指着对方笑了起来。
她们掩面而笑,重重靠在各自的座椅靠背上。
地板又嘎吱一声。
“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出去?”纵敛谷问。
其实她好奇很久了,先前纵有谷虽然不火,但是赚得不算少,租一套稍微好一些的房子里还是绰绰有余的。
为什么还是住在这套老破小里?
“什么?”
“我问你什么时候搬出去,毕竟你之前是这么说的,说等你有钱了,要带着我吃香的喝辣的,我可不想和你窝在这里一辈子。”
纵有谷依旧靠在椅背上,她的头向后倒,仰头望着整间房子。
地板热胀冷缩偶尔会冷不丁发出响亮的断裂声,有几处的踢脚线也脱落了,头顶的节能灯在不断闪烁。
她终于直起身,在椅子上坐得端正,她握着纵敛谷的肩膀,一脸严肃:
“这个灯该换了。”——
作者有话说:很高兴遇到你[垂耳兔头]
第45章是的,她羞于表达谢谢你
在公司的持续运作下,纵有谷的确是红了。
人红了,什么都有了。
不只是钱而已。
纵有谷总算是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了。
过去她从来不约束自己的行为,几乎可以说是随心所欲。
于是过去人们说她不敬业、说她小牌大耍。
三天两头地,她就能在互联网的边边角角看到批评她的评论。
这些批评也不是单单为了批评她,她那会还没火到让人在意的程度,所以更多时候是用她去衬托别人。
不过现在一切都变了。
她因为不满意自己的表演而擅自离开,这是她精益求精,这是她特立独行。
她逼迫胡迎花驱赶苏彤果,那是她公私分明,那是她个性的体现。
一切的褒义词都能用在她身上,她身上好像有人类一切美好的缩影。
总之,没人会揪着纵有谷的过错不放,甚至过去一切行为都让她更加可爱可亲、让她更有人的味道。
爱她的人数都数不过来,喜欢她的人与沙漠里的沙粒一样多。
至少现在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