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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玉印现世（第2页）

身体早己失去反抗之力，连怀中的完整玉印，光芒也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只能勉强护住最核心的一点灵光不灭。

就在这绝对劣势、看似终局己定的时刻——

“山魂啊——！”一声苍老却凄厉到极点的呼喊，猛地从正西晶柱林边缘炸响！

是乌兰长老！

他不知何时，竟带着巴图和哈尔，突破了外围逐渐平息骚乱的尸傀封锁，冲到了距离林缚不远的一片晶柱阴影下！

老萨满须发戟张，脸上原本的彩色纹路早己被血污和汗水模糊，唯有那双眼睛，燃烧着近乎癫狂的决绝与守护之光！

他手中的琥珀骨杖，杖头的虫珀己经彻底碎裂，但内部封存的那点古老灵性，却被他以某种燃烧生命的方式彻底激发出来，混合着他毕生修炼的萨满灵力，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形似巨狼又似山岳的虚影，咆哮着冲向祭坛方向的墨师！

这攻击，在墨师眼中，微弱得可笑。

墨师甚至没有转头，只是那淡漠的暗金眼眸余光一瞥。

淡金巨狼虚影冲到祭坛下方十丈处，便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哀鸣一声，寸寸碎裂、消散。

“愚昧的守旧者。”墨师的声音不带丝毫情感，“汝等供奉山灵，却不知天地不仁。

所谓龙脉，不过是此界法则汇聚显化之物，如同矿藏。

‘窃天’非窃，乃是以更高法则，取用应有之物。

汝等视若神明的‘白山’，在我等眼中，不过是一处……即将枯竭的富矿。

滋养它，催化它，不过是为了在它‘熟透’时，采撷最精华的部分。”

这番话，如同冰冷的钢针，刺入所有尚存一丝清醒意识的古灵部萨满心中。

乌兰长老浑身剧震，一口鲜血喷出，踉跄后退，被巴图和哈尔死死扶住。

祭坛周围，那些原本神色狂热或麻木的秽血部萨满中，竟也有少数几人，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与动摇。

显然，他们中并非所有人都完全知晓“窃天”计划的全部真相，或许只是被力量、长生或部族崛起的谎言所诱骗。

“至于你们，”墨师的暗金眼眸转向岩壁平台方向，那些紧张戒备的洋人探险队，“追寻所谓‘地磁异常’、‘稀有元素辐射’的凡人……你们的贪婪与好奇，无意中加速了龙脉的衰变与污染，省却了我等不少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