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让他们得手,不仅北地气运将彻底败坏,他们更可借此反噬、干扰甚至控制华夏其他龙脉的走向。
前朝为华夏正统,怕打草惊蛇引起反扑,所以步步为营,扶持关外野龙入境,蚕食华夏龙脉。”
他顿了顿,着玉印:“而且,我感应到……似乎还有一块玉印,就在长白山。
它似乎在自发地试图稳住那条将倾的龙脉,但力有未逮。
玉印的悸动,是呼唤,也是警告。”
阿卯深吸一口气:“那我们即刻动身去长白山?”
林缚却摇了摇头,目光复杂地看向阿卯:
“此去关外,山高路远,环境险恶,对手是经营数百年的‘窃天者’及其附庸,甚至可能首面西方势力的干涉。
前路莫测,凶险远超江南。你……”
“我要去!”阿卯急道,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坚决,“我是洞庭传人,守护水脉地气本就是我辈之责!何况这一路走来,我……”
“正因你是洞庭传人,有更重要的责任。”
林缚打断他,语气罕见地严厉,“阿卯,你看这江南。
太湖流域、长江下游,水网密布,亦是华夏气运流转的重要节点。
如今外侮横行,内里衰败,地气己有淤塞紊乱之象。
‘窃天者’在南方活动多年,网络虽遭我们数次打击,却未根除。
他们很可能趁我北上的时机,在南方另起波澜,或试图截断南北气运勾连。”
他走到阿卯面前,将一枚闪烁着微光的鳞片放入他手中——那是他蜕蛟时留下的本命鳞片之一,蕴含他一丝精血与神魂印记。
“你留下,以洞庭水府传承为本,联络三刀会等尚可争取的江湖势力,暗中梳理、稳固江南水脉,监视‘公平站’等残余据点动向。
这枚鳞片可助你感应危机,必要时也能让我知晓南方情况。”
林缚的声音缓和下来,“这不是留守,而是开辟另一个战场。
南北呼应,方为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