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舒望?”时长庚还是上手了,拍了拍睡美人的面颊,没舍得用力,很难把人叫起来,他改为捏住小少爷的鼻子。
哥舒望精致得跟娃娃似的,纯天然无公害,脸小得他一巴掌就足以罩住,睡颜更是恬静安分,只是被吵醒后就会变得很恐怖。
人还没醒呢,时长庚的脸猝不及防被打了一个拳头,他懵了一下,赶紧接住下一个攻势,将他的两只手给交错牵制住,再低头砸向他的额头。
“唔!”哥舒望不满睁开眼睛,“你疯了是不是?!”
“我们要迟到了。”
“松开!”
时长庚立马松手,他还想趁机起床走人,哥舒望偏不让他如愿,用力抓着大腿拽回来,同时起身靠近。
濡湿的触感在下颚昙花一现,随之温热扩散开,紧接着,是皮开肉绽的疼痛。
时长庚差点被活生生啃下一口肉来,他闷哼着承受,摸到了一手的血。
哥舒望大发慈悲推他:“滚吧。”
分明就是被他错过了上课时间,时长庚心头难免愤懑,可是又看到哥舒望走姿不太正常,顿时心虚质疑自己在昨天是否真的及时止损了。
哥舒望走进了浴室,昨天为了施行计划只穿件不算衣服的睡裙,光是好看了,一点保暖作用都没有,回到房间也没开暖气,更没有盖上被子睡觉,半夜冻的他醒了。
看时长庚睡得正香,心想也不能这么放过他,邪恶念头冒出来,他就把时长庚当蹦床乱踹,生怕人醒了,也没怎么用力报复,但没想到,这家伙成年没两年,分量居然这么可观,在这种情况下都还给爽到,出乎哥舒望的意料之外。
哥舒望娴熟撩拨,也没想着帮他泻火,就让他这么精神着,当做是报复了。好久没抱着人睡,侧睡的姿势让他落枕,而且感冒后身体机能大幅度下降,哪里都不舒服。
今天得请病假了。
……
时长庚越想越不对劲,身体有些反常,肯定是哥舒望动了手脚。
就比如昨天的药……
他也不傻,如果哥舒望下得是那种药,就不只是亲个嘴还能纯睡觉这么简单,那不是得大战到第二天下午。
甚至,时长庚怀疑那不过是哥舒望的谎言罢了,想让他自乱阵脚。
时长庚再回到没怎么动过菜的饭桌,看到红酒瓶照旧摆放,他嗅了嗅杯中的酒,对比瓶子里的味道,从颜色和味道辨明,没有任何分别。
哥舒望的确是在戏耍他。
时长庚又头疼起来。
这是否意味着,昨天的各种心悸反应,全源自于他本身?真的掉进陷阱了,这可不是个好事。
“喂,帮我请病假。”
时长庚洗漱换衣服出来,听到哥舒望喊了一句,鼻音有些严重,似乎感冒了。
想到他昨晚空荡荡的睡裙,晚上十三四度的天还敢裸睡,感冒是必然的。
“我给你去买药。”
“我的话你没听到吗?我不缺药,但是需要你去请假,有你给我担保,老师不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