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干部,敌人全部处理掉了。”身穿黑西装表情严肃的彪形大汉俯身对着车窗内报告道:“请您指示。”
“……唔。”
坐在后座被尊称为干部的黑发青年点了根烟,随着他的动作烟雾掩住他的面容,只能看清长长的睫毛。
他并不着急着给予答复,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想,青年缓缓的吸了口烟,夹着烟的修长手指抖了抖烟灰。
明明外表上看着并没有什么威胁,甚至有些偏瘦,和印象中传统的黑卝手党完全不同,但车旁的黑西服们都并不敢露出半分怠慢,等待着青年的指示。
“这样啊,做得好。”在车旁的大汉松了口气的同时,青年眯起眼,他继续说道:“不过,那边的小巷里还有一个呢。”
“那我们现在就……”黑西装大汉的心再次提起,但这次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黑发青年制止了。
青年笑着摆摆手,他摇上车窗。
在车窗完全升起前,青年留下一句话:
“这个就由我来处理吧。”
2。
“我等他很久了。”
3。
上班,下班,加班。
早饭,午饭,晚饭。
薪酬,商单,职位。
在东京商圈的几栋高耸的办公楼里,快节奏的商业交易,令人梦寐以求的工作机会,左右部分行业发展的谈判等都一直在发生着。
很多时候,金融的产生代表城市文明的进展,那么,在这个国家这个城市的最中央的金融圈,似乎就是高贵的象征。
仿佛站在这里穿上西装进行谈判,就好像能够证明自己是在优胜劣汰中获得胜利的,完全跟上了社会步伐的成功人士。
如果以这个为衡量标准的话,那么七海建人大概是成功的,或许。
现在,这位成功人士正在忍受胃痛。
无论是办公室提供的明亮灯光,还是落地窗外璀璨的阳光,都无法挽救这位社畜先生的心情。
还有他的胃。
即使有自控力进行把控,过度的工作,繁忙的加班,时不时的低落心情,对人生的思考都阻碍了七海建人正常的一日三餐的进食。
金发男人将上午的工作处理完毕后,时间已经来到了十二点,他并没有选择起身去找点饭吃,而是坐在工位上扣开一粒胃药。
这板药片还剩下一半,铝制包装撕开的时候会发出清晰的撕裂声,七海建人含下药片,温水送服后才松了口气。
正当金发男人的肩膀完全塌下时,却突然有人拍了拍他,路过的同事善意的提醒道:“七海,你西服的背后好像刮烂了。”
虽然感觉并不像刮痕,更像是火焰撩过的痕迹,但这处破裂太小,这位同事又急于回工位享用午餐,只是简单的提了一下。
“谢谢。”
七海建人点头道谢,他脱下西服外套,将外套翻过来,看见了同事所说的那个刮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