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鞘说:“您别急,我现在联系他。”他拿出手机,拨了潘星柚号码。
潘夫人紧张地盯着手机屏幕。
嘟、嘟——
通了。
只是没有任何声音。
潘夫人激动地示意沈鞘,沈鞘先开了口,“潘星柚。”
“嗯。”潘星柚回。
“你在哪儿?”
潘星柚反问:“你会来找我么?”他咬着重音,又重复一遍,“沈鞘,你会来找我么?”
沈鞘说:“地址。”
“我妈在你旁边吧。”潘星柚嗤笑一声,难得聪明了一次。
潘夫人就哭了,“星柚你到底在哪儿?妈马上去接你好不好?”
潘星柚说:“沈鞘你开车来,上车了我再告诉你。”
他强调,“你一个人来。”
挂了电话,潘夫人眼睛已经红得不成样了,她拜托沈鞘,“沈医生,只能麻烦你跑一趟了。”她擦着眼泪,“这孩子脾气犟起来,谁拿他都没办法。”
沈鞘说:“我没开车,您的车借我跑一趟?”
潘夫人当然同意了,还亲自送沈鞘去停车场。
不出意外,在停车场碰到了孟崇礼,孟崇礼是特意等在停车场。
在安宁堂孟崇礼已经看到了沈鞘,只是沈鞘站位在吊唁人群里,今天也不方便找潘学义探口风,无法确认沈鞘跟潘家的关系。
现在确定了。
孟崇礼降下车窗,远远目送潘夫人送沈鞘上了潘家的车。
借车不稀奇,陪同的是潘家深居简出的潘夫人,那关系就非比寻常了。
真是意外的收获,他本来只是等沈鞘,孟崇礼抽着烟,听着电话里的汇报。
“沈鞘看中建医院那片地属于潘家。”
孟崇礼缓慢吸了口烟,吩咐司机,“关窗,回别墅。
司机赶紧关窗,启动车。
沈鞘隔着玻璃,看到孟崇礼的车走了,他也启动车,拨了潘星柚电话。
“我上车了。”
“西郊的游乐园。”
两小时后,西郊游乐园。
白日五彩缤纷的游乐场,现在就碰碰车的场地亮着,其他是一片沉默的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