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着孟崇礼查了几年,从未特意查过孟既,孟既是孟崇礼唯一的后代,但在孟家、孟氏存在感都特别低。
孟既才是最毒的那条蛇。
沈鞘在他身边……陆焱不管了,他迅速开到最近的一个手机店,一刻也不能等,买新手机开新卡拨了沈鞘的电话。
通了。
陆焱呼吸都无声了,四五声后,沈鞘接了电话,“哪位。”
陆焱嘴微张开,终于听到沈鞘的声音,他简直控制不住就要跑去把人立马带回家,但他知道不行,他抓稳手机,半晌没出声。
沈鞘也一直没挂,时间跳到一分钟后,沈鞘才说:“我身边没人。”
陆焱就开口了,“吃饭没?”
沈鞘无语,“你打电话来就是问这个?”却也回了,“早餐吃过了,午饭没到时间。”
陆焱才终于笑了,他笑容很浅,又忍不住喊他,“阿鞘。”
“嗯。”
“阿鞘。”
“嗯。”
“阿鞘。”
电话另一侧,沈鞘蹙眉,这次好像不是处男发情,他问:“出什么事了?冷——”
“想你。”听筒里温温柔柔的声音,又说一遍,“我好想你。”
沈鞘停了两三秒,他回了,“我知道。”
听筒里是陆焱缱绻的呼吸,沈鞘安静片刻,又说:“我最近还是回不去,你要回家了,记得给花浇水。”
陆焱很轻笑,“行,保证完成任务。”
沈鞘继续,“地板也要擦一遍。”
“擦两遍行不行?”
“……随你。”
沈鞘捏着指尖,说了最后一句,“你也要按时吃饭。”
挂了电话,沈鞘手机退回相机界面,左下角的圆圈里,是他拍的32张常灿宁留下的照片。
有了这32张照片和孟氏会计张显洋拷贝的孟崇礼的资金流水,常灿宁的车祸就能重启调查了。
沈鞘从孟既房间出来,孟既出去还没回来,沈鞘也没立即离开,他关上手机到客厅,站落地窗前望着即将复苏的花园,冷静分析着陆焱的异常。
昨天谢樾发现陆焱的真实身份,难道谢樾把日记本交给陆焱了?
他不确定孟既是否有拿到日记本,即便拿到,谢樾也会留有后招,发现陆焱真实身份后,正好借陆焱调查孟既,顺理成章孟既就会去对付陆焱,一举两得。
沈鞘瞳孔微微颤动了两下。
没一会儿孟既回来了,提着两袋新鲜出炉的鸡蛋仔,他往里走又退回客厅,笑着走向沈鞘,假装没看见他脚边的行李包,“昨天你回来太晚没吃上鸡蛋仔,今天给你补上。”他停在沈鞘旁边举起两纸袋,“原味,抹茶,爆浆全有,包你吃到腻。”
沈鞘侧身,说:“不吃了,我要走了。”
孟既笑容不变,“好,你有事就去办,等你回来我再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