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鞘知道孟既有跟着他。
或是孟既派的人。
回到中心蓉华府才没再跟了。
路过门卫室,保安热情探头和他打招呼,“沈先生你回来了!”
是那位送过他腊肉香肠的保安。
沈鞘没有反应走过了。
高一假期回国,孟既带回来一只渡鸦,他喜爱那只渡鸦,几乎不离手,也是他所在小区的物业员工,或是想巴结孟既,也可能是出自真心,表达了对渡鸦的喜爱。
渡鸦是非常聪明的生物,接收到人类的喜欢,它主动伸头靠向人,允许那名员工触摸它的鸟喙,当晚那名员工被开除了。
那只渡鸦,也在同一晚被孟既捏断脖子扔进了下水道。
沈鞘不是那只渡鸦,孟既不会弄断他脖子,他身后要是孟既本人,他任何一个简单的回应,刚热情向他打招呼的保安今晚就会下岗。
沈鞘进了电梯,到顶楼,电梯打开意外地没见谢樾,而是一对夫妇。
很轻易从这对夫妇看出了谢樾的轮廓,谢樾继承了他父亲的脸型,他母亲的五官。
他们是谢樾的父母。
谢樾父母停在谢樾门口打着电话,电梯门打开,他们看过来不是谢樾,立即就移开了目光,继续听着电话。
沈鞘长睫微动,他转方向走向谢樾的父母。
“打扰了。”他礼貌说,“我是谢樾对门邻居,需要帮忙吗?”
有人搭话,谢樾的母亲马上掐断电话放下手机,温和地笑说:“没事,我们是谢樾的父母,他没在家,已经联络他了。”
谢樾的父亲也和沈鞘礼貌点头。
沈鞘说:“他没接电话。”
女人眉目间闪过担忧,他们和谢樾约好了七点过来,现在快九点了。
谢樾从小到大都懂事听话,很是让他们省心,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好在谢樾手机一直能打通,多少让这位母亲不至于太担心。
女人温和笑,“可能他有事在忙。”她又说,“不碍事,我们再等等。”
他们的婉拒溢于言表,沈鞘就没请他们去屋里坐,简单客套地说了两句,转身回家了。
关上门,沈鞘打开可视门铃的回放,可视门铃刚好拍到电梯的位置。
沈鞘限制了一个时间段,很快在下午5:41分进了电梯。
在沈鞘离开后二十分钟。
沈鞘不确定孟既是否动手了,他暂时没拨谢樾的电话,耐心等待着。
终于在接近零点的时候,第一波人从电梯出来了,沈鞘看到了谢樾的经纪人和助理,接着他们走出可视范围,门外有隐约的说话声。
第二波人是物业和开锁公司的人,没一会儿门外就没声了,谢樾的门被打开了。
过一会儿应该是查完了监控记录,谢樾的助理出现在监控范围,他没进电梯,快步到了沈鞘门外。
门铃响了,沈鞘回屋换了家居服,稍稍抓乱发顶,他打开了门。
谢樾助理急疯了,门开看到沈鞘就连声问:“沈先生您下午见到樾哥他有和您说什么吗,您能联系上他吗?”
另一侧谢樾父母和经纪人也出来了,8只眼睛都望着沈鞘。
沈鞘走了出去,他先问谢樾助理,“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