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嘉奇也盯着监控画面,画面里是一个男人,一个异常冰冷的男人。
监控的奇葩视角和色差也无损的外貌,丁嘉奇啧啧几声,男人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寒森森的冰冷,尽管看不太清男人的眼睛,丁嘉奇就是有一个强烈的感觉。
男人看谁都是——
你这个垃圾。
丁嘉奇抖了抖肩,等陆焱拷贝了那一段一分钟的简短监控,两人离开安保室,又下到停车场上了车,他才开口问:“老大,这人谁啊,查他干嘛?”
陆焱坐的副驾,挑眉说:“周震宇出事前,有个戴鸭舌帽的人上了他车。”
丁嘉奇点头,是有这么个人。不过那天深夜,又下着雨,监控拍到的画面很糊,那人还戴着鸭舌帽,男女老少都无法辨清。
“是他。”陆焱说。
“咳咳咳!”丁嘉奇被口水呛着了,咳得惊天动地,整张脸成了猪肝红色。
哪像了?!
共同点也就……都是人类。
陆焱没理他,低头暂停了男人进电梯的画面,也是唯一一秒能看清到男人正脸的时间。
食指中指不断放大男人的脸。
画面越来越模糊,唯独男人那双眼睛,深刻倒映进陆焱眼底。
刚才,就是用这双眼睛在看他?
*
飞机头等舱,沈鞘头稍许后仰,拇指和中指同时按压袖珍的瓶身,一滴透明的滴眼液滴进他眼球。
他闭眼,清凉的液体沁透着眼球,一秒后他睁开了眼。
这才点开收到的资料。
【蓉A32951,车主,丁嘉奇,男性,汉族,年龄25。】
附证件照一张。
是一名平头小麦肤色的年轻男性,不是今晚跟他的男人。
这时空姐过来了,沈鞘熄了手机屏幕。
“饮品有橙汁,苹果汁,咖啡和茶,您需要喝点什么呢?”
“一杯水。”
“好的。”空姐微笑说,“本次航班飞往江桐市,飞行时间预计一小时40分钟,落地温度为12摄氏度左右。”
沈鞘微微颔首,眼球还有些微的疲惫感,他又闭了眼。
男人眼角的红痣闪过。
他在现有的人物信息库搜索了一圈,没有发现匹配的人物。
几秒后,沈鞘掀开了眼。
空姐送来水,他端过水杯喝了一口,不是纯粹白水,带有少许青柠清香,他听到空姐问:“今晚的宵夜有椒麻鸡饭,红烧牛肉饭,肉酱担担面,您需要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