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一楼卫生间,漆黑的空间里回荡着低吟。
男人身上有一股浓浓的橘皮香味,皮肤也很细腻冰凉,就像沈鞘的手一样,孟既扯着男人的头皮,男人细长的脖颈登时被扯出一道紧绷的直线,直喊疼。
不像。
声音完全不像!
空着的手死死捂住了男人的嘴,呜呜声中,孟既脑海里终于勾勒出他希望的沈鞘的样子。
冰凉刺骨的皮肤,冷漠无情的漂亮眼睛隔着薄薄的镜片,在黑暗中,冰冷地看着他,盯着他。
喊他。
“孟既。”
孟既高潮了,他手再次扯紧细腻柔软的头发,疯狂对着那双眼睛,餍足地喊出——
“沈鞘沈鞘。”
他的沈鞘!
*
同一时间,沈鞘落地丽城飞机场。
很小的飞机场,他只带了简单的一只行李包,提着下飞机直接去了出口。
明早文于春的剧组进山,今晚一些剧组人员陆续到了丽城。
“随便上一辆,出口的车全是剧组车。你工作证带了没?没带我打电话和他们说一声。”文于春在手机里说。
“带了。”
“那行,你拿工作证就能上车了。你动作也太快了,明天跟我们一道出发多方便,包机安静。”
前方有一辆贴着《森林》横幅的大巴车,侧边放行李的地方开着门,已经放有不少行李了。
他提着行李包过去,弯腰把行李包搁到一个行李箱上,刚收手,昏暗中忽然闪过一抹光亮,在两个行李箱的缝隙。
他和文于春说:“先挂了。”揣回手机,伸手夹出了那个闪光的东西。
透明的,还扯出一截蓝色挂绳。
和沈鞘口袋的一样,是《森林》剧组的工作证。
他看向名字。
身后照来稀稀落落的光亮,斑点一样落在“陆炎”两字上。
很像,就是少了一火。
沈鞘收起工作证,正要转身,一道声音在身后响起。
“谢了,那我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