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焱接很快,“分期48个月。”
沈鞘没理他了,又将三块蛋糕装回纸袋,拉开椅子站了起来,陆焱挑眉,“就走了?怕我抢你啊,就在这儿吃呗。”
沈鞘还是没理他,脱下医生大褂,拎着纸袋就离开了帐篷。
陆焱望着沈鞘的背影,还是觉得奇怪,沈鞘那么爱吃高热量的甜食,一日三餐饭量也很正常,究竟为什么会这么瘦?
陆焱思考着这个问题,回了帐篷,有人喊了他一声,“炎哥你才回来啊。咱们组有几个兄弟进医院了,明天要来一批新人,人数比之前还多,实在没地儿了,你帐篷得挤一个人哈。”
陆焱应了一声就进帐篷了。
以前在军队,七八个人挤一张床争分夺秒睡是常事,他没那么讲究,只要别是gay!
第一天就是有个gay分到他同一个帐篷,刚熄灯就想钻他被窝,被他一脚踹滚了。
关上帐篷,陆焱没有马上休息,他从包里拿出一个本子,写了几个名字。
潘星柚,谢樾,孟既,现在又多出一个江聿。
陆焱在【江聿】后面打了个?,这几个人都是接二连三出现在沈鞘周围,绝不会是巧合。
或者更该说,是沈鞘接近了他们。
陆焱拿过手机搜了江聿的百科。
江聿是新晋的流量小生,网上早把他的家底翻得一清二楚,籍贯,就读的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和潘星柚,谢樾,孟既没有任何重合。
几分钟后,陆焱丢开手机,倒回枕头睡觉了。
同时谢樾从卫生间洗完澡出来,房车内暖气十足,他只披了薄浴衣,休息的区域没开灯,整辆保姆车只卫生间透出少许灯光,还有手机来电的闪光。
手机响了好一阵子了,谢樾到沙发坐下,他开了瓶苏打水,喝了大半放回桌,这才拿过手机。
“阿樾,你还没到吗?”潘星柚在听筒里问。
谢樾说:“忘了告诉你,我有急事回山上了,你还在餐厅等着?”
寂静的餐厅,潘星柚看着对面摆着没动的餐具,还有凉掉的水,轻轻笑了一声,“没有,正要告诉你,有个丽市的朋友知道我来了,非要约我见面,我就不去找你吃饭了。”
“那刚好了。”谢樾笑了一声,“你去见朋友吧,挂了。”
潘星柚听着忙音,好一会儿才放下手机,端起手边没动过的红酒,仰脖一饮而尽,起身走了。
半小时后,他到丽市最大的酒吧开了最大的包间,扔经理脸上一张黑卡,“所有男的,姓谢的全他妈叫进来!”
“哎哎,您稍等!马上替您找来!”经理喜上眉梢出去了。
潘星柚抓过酒杯,喝了一口苦得要命,他甩手就砸到了墙上。
“艹!”
他知道谢樾不是忘了告诉他,是压根没把他当回事,从小就这样,谢樾从来没变过,他也没变过,一如既往的犯贱!
潘星柚满肚子怒火和委屈,这时包间门又开了,浓郁的香水味夹杂着一股脑儿全挤了进来。
衣着清凉的男人鱼贯而入,潘星柚快被熏死了,他捏着鼻尖,忽然心脏一拗,想到了一个香味。
雨中柚子林的香味。
沈鞘的香味。
想到沈鞘,潘星柚更气了,又消失了!还他妈在他面前装正经人,成天不回家,天天在外鬼混的算个屁的正经人!
有人端着酒贴了过来,“老板怎么称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