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既秒接,“阿……沈鞘,吃早餐了吗?”
“吃过了。”望远镜里,孟既的车还在,沈鞘问,“找我什么事,昨晚有事没看见。”
孟既咳嗽一声,“能问你昨晚什么事么?”
“脚崴了。”
“严重么!”望远镜内,孟既下车了,直奔小区,走两步又停住,“你现在家吗?”
“在。”沈鞘观察着,孟既快到小区大门了,他说,“停。”
突兀的一个字,孟既还真停了,同时孟既左右张望,“你看到我了?”
“看到了,很清楚。”沈鞘淡声说,“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孟既停在了原地,苦笑道:“你受伤了,我关心你也不行?”
“崴了脚而已,没死——”
“沈鞘!”孟既暴躁地打断了沈鞘,他脸上很快又闪过慌乱,“对不起,我不是吼你,你……忌讳的话不要说,不好。”他又四处张望,“我保证不进去,你出来行吗?我确认你没事就走。”
听筒里,一声轻笑,孟既十根手指仿佛被轻微的电流过了一遍,胸口跳得又麻又快。
沈鞘冲他笑了?
沈鞘仔细观察着孟既的所有反应,声音同时少了几分冷淡,“谢谢你,我没事。”
孟既有在做梦的不真实感,他握紧手机,确认了一遍,“沈鞘?”
沈鞘转了话题,“你上次说的出海,还作数吗?”
“作数!”孟既呼吸沉了沉,“你愿意去了?”怕沈鞘给否定答案,紧接着说,“下周六早上八点我来接你,先搭飞机去T国。”
“不用。你发我地址,我自己过去。”
孟既嘴唇动着,到底没反驳,“好,我们游轮上见。”发完地址又问,“你现在还在看着我?”
“算是吧。”
孟既笑了,“跨年夜有假面舞会,你仔细看看我,适合什么款式的面具?你也要准备面具。”
沈鞘声音还是淡淡的,“威尼斯面具?”
孟既说:“就威尼斯面具!”
看着孟既的车离开,沈鞘放下望远镜,回房间拿出罗广军那只手机,几秒后,他开了机。
半小时后,陆焱接到电话,他确认了一遍时间地点,“T国,下周六下午四点上船。”
“没错,刚收到的消息,孟崇礼紧急改的行程。”对面压低声音,“老板,还有件事,你让我打听的唐丽娟,她家里人基本没了……还有个表弟十多年前出国打工了,暂时联系不上。”
陆焱挂了电话又拨了一个电话,听了他的要求,对面气笑了,“陆大队长,我的哥,我是正经生意人,人家那种私人游轮太私密了,我上哪儿给你弄票啊!”
“你先想办法,弄不到再说。”
“成,也就是哥你了,换别人我真不接!”对面抱怨着。
又插科打诨两句挂了电话。
陆焱放下手机,又看向边桌上的摆着的漫画,是他上次在漫画屋没看完那本。
陆焱盯了三秒,长手飞速捞过漫画,他不是爱惜书的人,看过的书没一本有这本平整。
陆焱轻手翻开,直接到了21页。
21页卡着一张简单的纸书签,陆焱早不记得他上次看哪儿了,不过沈鞘卡书签在这儿,他估计就是看到21页。
想到沈鞘也会看漫画,陆焱忍不住想着沈鞘穿着睡衣趴床上看漫画的样子,没一会儿,鼻管有几滴温热的液体涌出。
他后知后觉一抹。
嘿,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