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鞘说:“遗物不在我手上。”
谢樾就反应过来了,温南谦的遗物在他那个禽兽养父手上。
他差点忘了这个人。
温南谦极少提他养父,只说过一次,他养父收了孟既的钱。
谢樾心想,温南谦后事由他养父处理,就算有日记本,也早被毁掉了吧。
谢樾很是失望。
“温茂祥去年死了。”
沈鞘突然一句,“温茂祥你有印象吗?我哥的养父。”
谢樾摇头,“没见过,你哥从不带我去他家,后来他自己出来租房住了才会邀请我去做客——”
停住问沈鞘,“去你哥当年住的地方看看吗?我上个月路过,那附近没拆迁,应该还在。”
沈鞘说:“下次,我现在想去温茂祥的房子瞧瞧。”
话题又回来了,谢樾问了一嘴,“温茂祥怎么死了?他去年还不到60吧。”
“生了大病。”沈鞘神色冷淡,“我哥没告诉我,其实我知道,他养父对他非常差,他还要自己赚学费和生活费。”又看着谢樾,“我哥说你有帮他介绍兼职,帮他攒到了高一的学费。谢了。”
谢樾转向墓碑,说:“可你哥没用上那笔学费。”
谢樾这时终于有些后悔当年刺激温南谦了,温南谦要没死,他可以提前18年认识沈鞘。
谢樾回头问沈鞘,“你知道温家地址么?我陪你去找。”
一个半小时,他们到了榕树小区。
这个小区在千禧年属于高端住宅区,绿化物业都特别好,现在二十多年过去,房子成老破大了,二手房的卖点就是环境,进小区跟进森林似的,全是大树的榕树。
所以得知房子已经卖掉了,谢樾只问:“知道是谁来处理的房子吗?”
物业看过谢樾的电影,激动地说:“知道知道,是温茂祥的一个远房亲戚,矮矮胖胖的,说是他三姨婆的儿子。”
又问:“可以和您合个影吗?”
谢樾微笑,“今天不方便,签名可以。”
物业马上说:“签名也行!”
谢樾给了签名,物业欢天喜地走了,谢樾才问沈鞘,“这个亲戚你认识吗?房子卖了,东西也许还在。”
沈鞘却摇头,“算了。”他淡淡笑了笑,“也未必有日记本。”
谢樾没说话了,沈鞘看一眼门口,先下楼了。
沈鞘此时在想另一件事。
物业说买走房子的是一个高高大大,还特别帅的年轻男性,但就看房那天来过一趟,没几分钟就买了房走了,到现在也没再来过。
不出意外,又是陆焱。
谢樾喊了他两声,沈鞘才回:“没安排,要一起吃个便饭吗?”他淡淡笑了笑,“我请你。”
谢樾更想买菜回中心蓉华府和沈鞘一起做饭,他和沈鞘一起做饭的时间其实没几天,也没过去太久,但谢樾却是非常怀念。
他怀念那段时光,和沈鞘在一起,简单的一餐饭也变得很美味。
谢樾想,原来他从那时候就很喜欢沈鞘了。
但他知道沈鞘不会回去。
沈鞘还和那个陆炎住一起。
谢樾笑着点头,“我今天可要点大餐了。”
沈鞘也笑,“没问题。不过餐厅我定。”他神秘说,“你一定会喜欢。”
谢樾爱极了这样的沈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