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既松开潘星柚,眼底的戾气弥漫。
陆焱。
沈焱。
上次车祸后,他找人查了陆焱的底,得知这个编假姓的警察是一直追着孟崇礼咬的警察,常灿宁的儿子,他反而没太在意。
甚至常灿宁的儿子真能咬死孟崇礼,他乐见其成。
不成想,却是冲着他的阿鞘来。
【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沈鞘真正爱的人是谁】
爱谁,陆焱。
陆焱知道那三个男人都在看他,他毫不在意,无死角舔掉沈鞘指尖血珠,这才松口拿出沈鞘的手说:“我们走?”
沈鞘点头,回头看向谢樾,刚要开口,一把短刃插进了谢樾下体,沈鞘眸光微动,合上了微张的唇。
喷薄而出的血迅速浸透了谢樾下身,谢樾嘴巴张着,发出了一声锐利的吼叫,生生疼晕了过去。
潘星柚还是没抽出刀,那是杀手留下的短刃,锋利有力。
几秒后,他对上沈鞘一如既往的冷漠视线,猛然才发现他自己做了什么一样,惊惶松开刀柄退后,连滚带爬跑了。
孟既全程漠然,只看着沈鞘。
陆焱被突如其来的一幕整得莫名其妙,但他见怪不怪了,奇葩的现场出得太多,大部分离不开下身那点儿事儿。
陆焱报完警,察觉有目光在刀他,他回头也冷冷回了孟既一个不屑的眼神,牵紧沈鞘的手走了。
会议中心外还是有一群人围观,消防车警车停满了广场,避免碰上熟脸,陆焱牵着沈鞘从另一侧快步走了。
同时又用他联络线人的私人卡打了一通电话,详细说了刚才对沈鞘动手的杀手的外形长相,以及可能溜走的路线。
沈鞘安静听着,全程都配合,没解释他的事,也没问陆焱的事。
陆焱收起电话,视线在两侧来回徘徊,很快找到了一家药店,就要牵着沈鞘进去,沈鞘开口了,“不至于——”
“至于!”陆焱坚持,“万一刀上抹毒……”
沈鞘打断他,“那你还含进嘴。”
“两码事。”陆焱回得飞快,进药店很是有经验,问店员要了一个牌子的消毒消炎的药水药膏,又拿了一盒消毒湿纸巾和几张创可贴。
沈鞘又不说话了,陆焱对这附近很熟的样子,应该是提前踩过点,没用导航带他到了一个小公园。
不知道是时间不对,还是大家都跑去会议中心围观了,小公园现在特别安静,到处是空着的休息长凳。
凳子擦好几遍,陆焱才让沈鞘坐了,拆开消毒纸巾擦手消好毒,就开始给沈鞘手指上药了,“好在这次运气好没毒——”
陆焱不说了,握着沈鞘的手指小心翼翼吹着,“让自己受伤,法式热吻十次,加上次的一次是……”
微凉的唇上是熟悉的芒果味,沈鞘的嘴唇像清新淡雅的芒果味棉花糖,陆焱头都炸了,想要马上压着沈鞘亲回去,手里又抓着沈鞘的手,一只受伤的手,一两厘米的口子,陆焱就不敢动了,他怕沈鞘疼。
不知过去多久,陆焱觉得他嘴里也都是芒果甜味了,沈鞘才退后了。
那两片微凉的唇变得温热,甚至沈鞘的眼尾也染了少许旖旎的红晕,这让他苍白的脸色在春日的午后变得格外生动明亮。
沈鞘说:“上次欠的吻,你可以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