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焱对刚才的话题意犹未尽,要沈鞘同意,他恨不能现在就打包沈鞘飞国外结婚,不过沈鞘问了,他就喝了一大口饺子汤回:“我拿到了宋昭的一件外套,上面检测出了火药物的残留,还有孟崇礼被杀那天穿的衣物纤维。第二件就是小丁的警枪。”
陆焱“啧”一声,“在孟既别墅卧室翻着的,还有——”
他语速慢下来,重重嚼着饺子皮,“他卧室贴满了你的证件照。”
沈鞘皱眉,“证件照?”
“嗯哼。”陆焱鼻子哼了一声,他太清楚那张照片了,和他在康佳医院顺的那张一模一样!
孟既那死变态!
陆焱吞下饺子,“放心,我全撕了。”
沈鞘,“……”紧急时刻还有心思做别的。他安静一秒,“太危险,下次别这样。”
陆焱咧嘴,“担心我?”
沈鞘不疾不徐,“你是我男朋友,我担心你不是很正常?”
陆焱没话说了,只顾着咧嘴乐,好一会儿才收住脸,继续说:“老聂办事麻利,已经拿到逮捕令带孟既回局里调查了。”
提到聂初远,陆焱黑眸闪了一下。
时间拉回两小时前,他拿着两样证物回警局,聂初远一阵嘘寒问暖后,来了一句,“老陆你这样不行啊,都没带人沈先生去约过会,没你这样办事的!”
陆焱和沈鞘倒是出去吃过几顿饭逛了街,还真不算不上是正经的约会。
这时聂初远又说了一嘴,“对了,沈先生还认识那个潘星柚啊。”
陆焱模棱两可,“怎么?”
聂初远就说了,“就我们有次去酒吧扫黄碰见纳太子爷,这不最近割了一个男明星的性器官,在看守所等着上庭呢,你不在这段时间局里按程序派人跟着沈先生,他前几天去看守所探潘星柚了。”
“哦。”陆焱收放自如,“他先前给潘家那个潘叫什么来着——”
“潘其昌!”聂初远自动接话,聂初远也想起来了,有一段时间潘其昌是生大病了,还上过新闻,他感叹,“我滴乖乖,原来沈先生就是那个牛逼大佬啊!”
陆焱含糊两句带过了。
潘星柚刀谢樾的时候陆焱就在现场,谢樾后面的情况他也在网上看到了。
以他的经验判断,潘星柚最少也是10年起步。
“还有一只吃不吃?”沈鞘的问声唤回了陆焱的思绪。
陆焱的盘子已经空了,沈鞘盘子里还有一只青瓜虾仁饺子。
以前陆家就没出现过青瓜虾仁馅饺子,是陆柏樟知道沈鞘老家后,这次特意包的馅。
陆焱左眼皮同时动了一下,就在回来路上,他接到了一通电话。
是关于沈鞘老家的事。
“陆队,你去年要我留意的事有眉目了!”听筒对面是二十桥的一个警察,“你要找的那户人家,六月底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