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这才恍然大悟,连忙点头应道:“好嘞冲哥,我这就去准备!”
两人很快收拾妥当,坐上了前往圣彼得堡大学附近的马车。
沿途的街道上,随处可见捧着《月亮报》翻看的民众,有穿着朴素的工人、商贩,也有带着孩子的家庭主妇。
不少人还聚在街边的角落,兴致勃勃地讨论着报纸上的八卦和故事,偶尔还能听到有人询问卫生纸的购买渠道。
陈冲靠在马车上,看着这热闹的景象,心中愈发笃定,自己的这条路走对了
。在这个动荡的时代,想要站稳脚跟,就必须多管齐下,既要抓住民众的需求,积累足够的财富和人脉,也要提前布局,为未来的发展做好准备。
他们拜访的第一位专家,是圣彼得堡大学的社会学教授科瓦廖夫。
科瓦廖夫教授常年研究民生问题,关注底层民众的生活困境,在圣彼得堡的知识界和民众中都颇有声望。
只是因为不愿同流合污,拒绝为一些权贵发声,科瓦廖夫教授的日子过得并不算宽裕,居住在一间老旧的公寓里。
陈冲登门拜访时,特意带上了两包从国内带来的优质茶叶和一提自己造纸厂生产的卫生纸作为礼物。
有一说一,陈冲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登门拜访的时候,卫生纸这东西居然也能当做礼物了。
科瓦廖夫教授的妻子开门见到陈冲和小西,有些疑惑地询问他们的来意。
当陈冲表明身份,并说明是专程来拜访科瓦廖夫教授时,教授的妻子连忙热情地将他们请进了屋里。
科瓦廖夫教授正在书房里看书,见到陈冲来访,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起身客气地招呼他们坐下。
得知陈冲的来意后,科瓦廖夫教授起初还有些犹豫。
他也听说过《月亮报》,知道这份报纸以刊登八卦和故事为主,担心自己的学术观点与报纸的定位不符,也担心会影响自己的声誉。
陈冲看出了科瓦廖夫教授的顾虑,并没有急于劝说,而是笑着将《月亮报》递了过去,说道:“教授,您可以先看看我们的报纸。虽然我们前期确实以八卦和故事为主,但这只是为了吸引更多读者。我知道您一首关注民生问题,致力于为底层民众发声,而我们《月亮报》的读者大多都是中下阶层的民众,您的观点和见解,正是他们所需要的。”
陈冲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创办《月亮报》,不仅仅是为了赚钱,更希望能为圣彼得堡的民众提供一个发声的平台。如今圣彼得堡民生艰难,民众需要正确的引导,也需要有人为他们的困境发声。您的学识和见解,能让更多人看清现状、找到方向。《月亮报》愿意为您提供一个这样的平台,让您的声音被更多人听到。”
科瓦廖夫教授沉默着接过《月亮报》,仔细地翻看了起来。他看到报纸上不仅有八卦和故事,也有一些关于民生问题的简短报道,虽然篇幅不长,但都切中了要害。尤其是看到报纸上报道的一些底层民众的生活困境,科瓦廖夫教授的眼神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过了许久,科瓦廖夫教授放下报纸,抬头看向陈冲,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陈先生,你真的愿意让我在报纸上自由发表观点,哪怕是一些批评现状的言论?”
“当然。”陈冲毫不犹豫地说道,“我既然来找您,就己经做好了准备。您只管畅所欲言,只要是为了底层民众,为了圣彼得堡的发展,无论是什么观点,《月亮报》都愿意为您刊登。”
说完陈冲还在心里面默默的补充了一句,自家的媒体里面,当然是要养一个大喷子了。
至于这个大喷子的火力会不会倾斜到阿纳托利的身上,这其实是个技术性的问题。
只要自己给大喷子安排的都是评论其他政客的工作不就行了。
再说了,别看他现在和阿纳托利的关系很不错,可万一哪天双方聊崩了呢。
手上没枪,和有枪不用是两码事。
科瓦廖夫教授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好,陈先生,我相信你。如果能真正帮到底层民众,我愿意在你的报纸上开设专栏。”
首战告捷,陈冲心中大喜,连忙向科瓦廖夫教授表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