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俄罗斯东正教的传统里,教父与教母绝非简单的“名义亲戚”,而是被视作孩子精神上的引路人与守护者,地位仅次于亲生父母。
一旦认下这层关系,便意味着教父要对孩子的成长、教育乃至人生道路负责,在孩子遭遇困境时必须倾力相助;而孩子也需将教父视作至亲,这份羁绊甚至会延续两代人,成为家族间最牢固的纽带。
这种做法,其实和华夏的认干亲差不多,只是有了神明的一层保障之后,关系更为牢靠。
陈冲心里比谁都清楚,提前给未出生的孩子找普京这样的教父,是多么一步妙棋。
眼下的普京虽只是阿纳托利的副手,但陈冲手握后世记忆,知晓这位未来将执掌俄罗斯的男人,会拥有何等滔天的权势。
有这样一位教父,孩子未来在俄罗斯的发展将畅通无阻,无论是经商还是从政,都会得到最顶级的资源与庇护。
更重要的是,这层关系会将他与普京彻底绑定成“利益共同体”,远超商业合作与朋友情谊,让他在俄罗斯的根基彻底扎牢,无人能撼。
“你……你说什么?”醉意朦胧的普京听到陈冲的请求,猛地抬起头,迷离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清明,抓着陈冲胳膊的手也紧了几分。
大帝很清楚一旦答应了,双方两个家族会产生什么样的羁绊,有一说一,以现在他的政治地位,和陈冲的商业能量相比,是他占便宜了。
他更清楚,只要自己答应了,未来陈冲会毫不犹豫的动用手中的资源,让他在从政这条路上走的更远。
他盯着陈冲的眼睛,试图看清对方是否在酒后戏言,可映入眼帘的,只有陈冲无比认真的神情。
陈冲没有躲闪,迎着他的目光,语气诚恳:“弗拉基米尔,我是认真的。我相信你,也敬佩你,能让我的孩子认你做教父,是他的福气。”
短暂的沉默后,普京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脸颊因醉酒而愈发通红,眼神却重新变得坚定:“好!既然你信得过我,我就答应你!”
他猛地拍了拍陈冲的肩膀,声音沙哑却有力:“从今往后,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会尽我所能,护他周全,助他成长!”
“多谢你,弗拉基米尔!”陈冲心中狂喜,连忙举起桌上的酒杯,“为了我们的情谊,为了我们未来的孩子,干了这杯!”
“干!”普京也抓起酒杯,两人再次一饮而尽。
这一杯酒下肚,彼此间最后一丝隔阂彻底消散,关系己然升华到了至亲的高度。
又聊了片刻,普京的醉意更浓,连坐都坐不稳了。陈冲见状,连忙叫来了小西,叮嘱他安全送普京回家。
小西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扶着东倒西歪的普京,慢慢离开了公司。
办公室的门关上后,伊莲娜才从里间走了出来,脸颊泛红,眼神中带着几分羞涩与疑惑。
她刚才一首在里间整理文件,陈冲与普京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尤其是“认教父”那一段,让她心跳都快了几分。
“冲哥,你……你为什么这么看好弗拉基米尔先生啊?”伊莲娜走到陈冲身边,小声问道,“他现在只是阿纳托利先生的副手,论起当前的影响力,远不如阿纳托利先生。而且你和阿纳托利先生的关系那么好,他在你身上投入的资源也多,就算要认亲,也不该……”
在她看来,陈冲的选择实在有些难以理解。
毕竟阿纳托利才是圣彼得堡的实权人物,而大帝只是个副手,未来能否崛起还是未知数。
陈冲闻言,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深意:“伊莲娜,看人不能只看眼前。阿纳托利先生固然有权势,但他的格局终究有限,只能护住我们一时,护不住我们一世。”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弗拉基米尔不一样,我能从他身上看到一种坚韧的意志和远大的抱负,还有那份心系百姓的责任感。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用不了多久,他就会一飞冲天,成为俄罗斯最核心的人物。
哪怕以大帝现在的身份,其实咱们的孩子也不吃亏的不是吗?我从来不会觉得朋友太多了。”
“更何况,”陈冲眼神闪烁了一下,“弗拉基米尔今天主动找上门,说白了就是想加深和我们的联系,摆脱阿纳托利先生的光环,建立属于自己的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