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冲单手握着突击步枪,目光扫过眼前吓得魂飞魄散的朱三等人,心里忍不住感慨:还是国外好啊,管得宽松,想掏枪就能掏枪,要是换了国内,借他个胆子也不敢在火车上亮这大宝贝。
他清楚得很,这趟列车一旦驶入华夏境内,别说掏AK了,就算是那把手枪,他也得藏得严严实实。
国内的治安管控有多严,他比谁都明白,真要是在境内动了枪,就算是正当防卫,后续的麻烦也能缠得人脱层皮。
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火车己经进了华夏境内,朱三这帮人恐怕早就闻风跑路了,根本不敢在华夏的地界上犯事。
毕竟在国内犯事,想跑都没地方跑,哪像在国外这般肆无忌惮。
“所以说,出门在外,身上带把家伙没坏处。”
这就跟健身练肌肉一个道理,练出一身疙瘩肉不是为了欺负人,而是为了让那些想不讲理的混蛋,乖乖坐下来跟你讲道理。”
此刻的朱三,浑身都麻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动弹一下都觉得费劲。
突击步枪带来的压迫感,远比手枪要强烈得多,那粗犷的造型、黝黑的枪身,还有清晰可见的弹夹,每一处都在诉说着致命的危险。
朱三心里清楚,要是陈冲手里拿的还是那把手枪,他麾下这帮亡命之徒咬咬牙,说不定还真敢一拥而上拼个鱼死网破。
毕竟手枪装弹量有限,射速也有限,只要能躲过前几枪,冲到陈冲面前,陈冲就没了优势。
可眼前这是AK47啊!
这可是在战场上都能横着走的杀器,全自动射击,火力凶猛得吓人。
在这狭小的餐车里,只要陈冲扣动扳机,几秒钟之内,他们这帮人就得被突突成马蜂窝,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之前还凶神恶煞的马仔们,此刻眼神里的凶狠早己被恐惧取代,一个个双腿发抖,不自觉地往后退。
刚才还想着一拥而上拿下陈冲的念头,早就被AK47的威慑力碾得粉碎。
他们算是看明白了,眼前这主儿根本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大家层次不一样,自己这边顶多就是一帮亡命徒,人家恐怕是职业罪犯的级别了。
朱三的五官都快扭曲到一起了,脸上的狰狞和愤怒彻底消失,只剩下惊恐和绝望。
他这才终于明白,陈冲敢孤身一人趟这趟浑水,敢跟他叫板抢东西,根本不是脑子发热,而是有绝对的底气——这底气,就是手中的AK47。
陈冲看着朱三这副怂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朱老大,刚才你说什么来着?我有点走神没听清,你再给我说一遍?你打算要跟我鱼死网破?”
说着,他端着AK47,枪口在朱三带来的马仔们身上挨个晃了晃。
枪口对准谁,谁就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往后退,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被枪子儿打穿。
有两个胆小的马仔,甚至首接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朱三哪里还敢放狠话,他现在只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刚才怎么就猪油蒙了心,敢跟陈冲这种狠角色叫板。
他连忙换上谄媚到极致的嘴脸,腰弯得像个虾米,声音带着哭腔:“陈爷,您说笑了!我刚才是猪油蒙了心,胡言乱语呢!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十万块!我刚才答应您的十万块,很快就能送过来!您再稍等片刻,马上就到!”朱三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给旁边的马仔使眼色,催他们赶紧去催取现金的人。
陈冲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朝着段勇和花小小那边努了努嘴道:“十万块的事先放一放。我问你,段勇和这个女人,还有他手里的古董,你打算怎么处置?我想把这俩人保下来,把古董要过来,你给不给我这个面子?”
朱三心里咯噔一下,看着眼前黑洞洞的枪口,他哪里敢有半个不字。
别说陈冲只是要保两个人、要一件古董,就算是要他全部的家产,他现在也得点头答应。
“给!必须给!”朱三连忙点头,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陈爷您的面子比天还大!段勇、这位女士,还有那件古董,全都是您的!我朱三半个字都不敢有!”
他心里暗自腹诽:就算不给你面子,也得给AK47面子啊!
这玩意儿可是全世界保有量最高的枪支,走到哪都有面子,谁也不敢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