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智缘离开后良久,碧荷缓缓开口:“陈嫔虽然无德,但该受的惩罚也受了。念她伺候皇上数年,将她安置在冷宫也不好!”
效果立竿见影,智缘才离开多久,碧荷就开始为从前作的恶开始补救。
“依爱妃之见,该当如何?”皇帝问道。
陈嫔至于他,无关紧要。碧荷爱怎样处置,便怎样处置吧。左右,他也没有处置的能耐不是?
等到将来有一日,他重新夺回权利。太子妃找到罂粟,他不用再受制于人。不管是碧荷还是陈嫔,一个都逃不了!
“陛下,将她安置在一个稍微冷清的宫殿,再着人伺候着吧!”碧荷对皇帝说。“如今她口舌不便,若是没人照顾,日子必然十分艰难!”
听碧荷考虑的仔细,皇帝不禁在心里嗤笑,到底是谁造成这一切的?
“依你的意思就是。陈嫔的事,不必问朕!”皇帝对碧荷说。
碧荷现在被禁足,不能出去。但宫殿内有太监宫女在,听见皇帝和碧荷的对话,伶俐的立刻出去,将这件差事办好!
“皇后娘娘,奴婢听人说。陈嫔被放出冷宫了,还是瑶华宫的人着手办的!”墨兰对慕容婉说。
“瑶华宫,碧美人又想出什么新的法子折磨陈嫔不成?”慕容婉颇为诧异。
“这倒不是,陈嫔被放出来,去了西边最为冷清的依兰小筑居住。依兰小筑虽然冷静,对如今的陈嫔而言,却是再好不过,不担心旁人打搅。而且,她身边还有两个小宫女伺候着,不像是碧美人要折磨人的样子!”墨兰对慕容婉说。
从前,陈嫔是淑妃,还得势时,六宫诸人没少得罪。
尽管有人从中挑拨,但六宫合力对付淑妃,何尝不是她处事不够圆滑?她落难了,看笑话的人多得是!
在碧荷欺辱她时,多少人在暗中看笑话?
也就是其他人没有碧荷的胆量,自己也不愿意沾染上残暴的名声。否则,陈嫔怎么可能还全须全尾的活着?
“此事暂且不管,瑶华宫的事情,只要不太过分,能不插手,便不插手吧!”皇后颇为无奈地说。
挟天子以令诸侯。
碧荷能控制皇帝,即使是她,也要退一射之地!
“是。”墨兰说道,然后吩咐底下人该以怎样的态度对待那边。
其他人可坐不住!
如今皇上独宠碧美人,她们嫉恨不已。但碧美人正受宠,割陈嫔舌头的事都做得出来,最让人惊心的是,最后只落得个禁足轻飘飘的下场,谁敢惹她!
一腔怨气发泄不得,于是她们讲目光落在了前任受宠者陈嫔身上。
碧荷曾和陈嫔是主仆,欺负不了碧荷,朝着陈嫔发泄也不错?
依兰小筑是偏远冷静,可又不是崎岖难行。很快,后宫一干众人便到了依兰小筑。
“啧啧,这不是我们曾经艳压群芳,冲冠后宫的淑妃……哦,不,陈嫔娘娘吗?”一位妃子出言便是嘲讽,“见了妹妹我,姐姐连话都不说一句吗?真叫人伤心呐!”
“哈哈哈,舌头都没了,哪儿能说话!妹妹你看,你又为难人了不是?”和她一起来,明显位分高一些的妃子搭腔道。
后宫险恶,可见一斑。来便往人最深的痛楚上戳。
陈嫔羞愤不已,只恨她说不出话来,不能以最恶毒的预言来诅咒她们!
尽管如此,陈嫔忍不住心中怒火,冲出来,就要和她们扭打在一起。
可陈嫔在冷宫带了那么多天,吃的都是冷饭馊菜,就是这些,也不多。去了冷宫那么多天,陈嫔就没能吃饱过。体力不支,如何能打得过对方。
对方是两位妃子,身后奴仆成群。人多势众,陈嫔只能败北。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也敢同我动手动脚!”低阶位妃子不屑地说,“连碧美人都能欺辱你,怎么,你觉得本贵人连她都不如?她羞辱你时,你尚且不敢反抗,面对本贵人,却生出了大胆的心思。碧美人将你的喉咙毒哑了,你说,本贵人将你的手指砍下来,做个纪念如何?”
柳贵人自然真的不敢讲碧美人怎么样,她话说的凶狠,实则是威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