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可以,但他们必须保证宋清莹的安全。
作为暗卫,他们的手段层出不穷,至少比宋清莹等人滑溜。即使惹人怀疑,那些人也未必能找到他们!
“可。”还没等宋清莹说话,萧天湛便点头同意了。
宋清莹之所以亲自来,是担心底下的人不认识罂粟,或者不上心。现在有了基本的线索,宋清莹坐镇,暗卫们拿不定主意,可以第一时间询问。
她不是孤身一人,腹中还有孩子。无论是谁,萧天湛都不能任由她们被伤害!
事情便这么定下,月岑等人乔装打扮,打听起了罂粟的信息。
可惜,不知是不是运气被宋清莹用光了,四处打听却没有任何效果。
起初,他们圈定了一个范围,离宋清莹所在的地方并不算远。然而即使被人怀疑,也不会让人顺藤摸瓜找到宋清莹。
可是随着徒劳无功,他们只能扩大目标。
让人惊奇的是,似乎全城的人都不知道罂粟,仅仅宋清莹最初下榻的酒楼老板有熟悉感!
“再去问问老板吧,请他再想一想!”宋清莹对暗卫说。
若说是别人,月梓和将士大打出手离开,宋清莹不太敢放心让月岑等人去。
可酒楼老板对周国的态度可以说是厌恶,宋清莹对他比较放心。
“是。”月岑领命,随即去了。
酒楼老板见月岑过来打探消息,颇为惊讶,眼里闪过一丝深意。
“你打听这个做什么?”酒楼老板问道,看起来颇为敏感。
月岑见状,反而放心了些。
不怕酒楼老板敏感,就怕他毫无反应。
月梓此前和宋清莹一起来到这家酒楼,都在打探消息。但凡是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而后,月梓和周国官方的人大打出手,身份存疑。
这种情况下,酒楼老板若是毫无反应,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在做戏。
那为什么需要对他们做戏呢?答案就很简单了!
“老板,是这样的。我家夫人对这花很感兴趣,少奶奶也千里迢迢出来寻找。之前还在您这家酒楼下榻过的,夫人有事,提早离开。小厮却被就在这里。这小厮是个直爽鲁莽之人,有官兵找上门,他不好好说清楚便也算了,他竟然还和官兵打了起来!”
宋清莹在酒楼没做过什么,月岑可以说是心知肚明。于是,他很轻易将自己和宋清莹联系起来,取信于老板,顺带着为月梓洗白。
“本该是让他给官兵们赔礼道歉的,可他性格或许冲动,将不少官兵打伤。夫人知晓,便命他回去。老板,此事我同你说了,你可千万不能泄露出去呀!”
老板看起来很好说话,甚至听到月梓躲避官兵时,脸上还露出笑意。
“什么官兵?不过是朝廷的走后。公子您尽管放心,老夫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老板保证道。
“谢谢老板您了,您再给瞧瞧。整个儿城池里,我看就老板您做的最好。也是,单见多识广,就少有人及!这美丽的花,旁人都不认识,只有您有熟悉感呢!”
月岑不厌其烦地给酒楼老板拍马屁。
只要让人不尴尬,甚至给人造成困扰,谁不喜欢拍马屁呢?
“算不上见多识广,不过相较普通人,我懂得的确多些。罢了,我同你家少夫人甚是有缘,你家少夫人想知道花在何处,我再想想,看能否记起来!”酒楼老板对月岑说。
“如此,便多谢过老板了!”月岑笑道。
“可有一个问题,你家少夫人如今在何处?”酒楼老板问道,见月岑眼神戒备,随即解释道:“非是我要打探你家少夫人消息,只是不知我想到线索之后,该如何告知于你们!”
“每日我都会来,老板您不必找我们,我自然会来寻您!”月岑颇为客气地对酒楼老板说。
酒楼老板的脸色却不是很好看,“每日都来,这么说,你不会走远。总得在城中有个住处,你家少夫人尚且住店,足以证明你家在城中没有安置房屋。照顾着别人的生意,拜托我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