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切勿这么说!您的酒楼高档,岂是我等下人可以住的?”月岑连忙捧着他,“我手中不过微末银两,是住不起老板的酒楼。风餐露宿,便是有野庙,也能凑活!”
“说得如此落魄,怎么我瞧着你不像?”酒楼老板继续问。
“这不是怕污了您的眼,特意沐浴更衣。再说,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住的落魄些不妨碍,却不能在外一副邋遢的样子不是?”
好说歹说,酒楼老板似乎终于消了气。
“罢了,便看在你家少夫人与我投缘的份上,我不再计较!你且去吧!”酒楼老板对月岑说。
月岑千恩万谢,然后离开。
虽然希望渺茫,但他们不可能真的只将希望放在酒楼老板一个人身上!
酒楼老板看着月岑的背影,不经失神。
翌日,月岑如约去了泰悦酒楼。
老板似乎已等候多时,看到月岑时,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你终于来了!”
“老板可是记起来了?”月岑闻言,很是惊喜,问道。
果不其然,老板缓缓点头。
“昨夜,我冥思苦想,绞尽脑汁,总算不负所托,想起来曾经在哪儿见过它。”
“敢问老板,那花儿在什么地方?”月岑追问道。
“这里往西二十里地,有一处村落。村落荒凉,独独你与我说的那种花儿开得妖艳动人,故而留下几分印象。”老板对月岑说。
月岑闻言,却不禁皱眉。
“二十里地?似乎也不远,怎么会鲜为人知呢?”背负着宋清莹和萧天湛的安危,月岑不得不小心谨慎。
“不是之前和你说了吗?那村落十分荒凉偏远,稀稀拉拉不过几户人,几近荒无人烟。常人一般不会去,自然也就不知道。我都是去采集新的食材,喜欢自己探索,才去了一次。”老板解释道。
“多谢老板告知,我这就去寻找。若果真找到夫人想要的花,必有重金酬谢。”月岑对老板说。
老板闻言,脸上的笑容殷切不少。
即使他不是因为银钱才告知月岑这个消息,可但凡是商人,就没有不爱财的!
“见你家夫人诚心,我再告诉你一个隐秘的消息。你知道为什么这偌大的城池中,只有我隐约对那花有印象吗?”老板问道。
月岑心一紧,他看向老板。“不是说那里是偏僻荒凉的村落,所以鲜为人知?”
老板得意地笑了笑,“可不止如此!再偏远,不过去的人少,岂会一个不留?若真是如此,恐怕我也不敢去!”
没人去过,代表着位置与危险。酒楼老板是个商人,善于分析利弊。喜爱金银之人,同时大多也珍爱性命。不然有了钱,却没法享受,又有什么意思?
“那是有别的什么吗?”月岑见他想要炫耀,赶紧将话题拉回去。
“你是不知道,在哪儿待的久了,脑子便容易晕晕乎乎,看到光怪陆离的东西。幸好我为人谨慎,带了薄荷在身边。否则,怕是难以保持庆幸。不幸的人或许就此葬身在哪儿,幸运的人离开,记忆力却不如从前。都难受一阵子,却不知在渴望什么!”
说到这儿,老板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显然,这件事在他心里留下不小的阴影。
他不敢深想,好奇心害死猫,更不敢探究。渐渐的,就将之忘了。
若非宋清莹提起,他绞尽脑汁,苦思冥想,或许这辈子都记不起来了!
“多谢老板提醒,我会严加注意的!”月岑非常认真地说。同时,对老板的信任程度极速增加。
作为暗卫,除了自己主子,他们永远不会完全信任一个人,包括同伴。
对老板,他一直保持了一定的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