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皇后娘娘觐见!”李华高声道。
慕容婉起身,停止脊背,走进乾阳宫。
“臣妾见过皇上!”慕容婉见到皇帝的第一眼,眼眶就不禁红了。她没有看见皇帝的这段时间内,皇帝不知受了多少苦楚,竟都脱了相!
她很清楚,自己能安宁,全是皇帝有意为之。
皇帝故意避着她,自己才能好好的。然而他自己,却是受尽苦楚!
“你身为皇后,为何在殿外大声喧哗?”皇帝装腔作势地问,实则慢慢靠近了皇后。
“启禀陛下,听闻朝中有传言,说是太子通敌叛国。您知道的,咱们的湛儿一向孝顺,怎会通敌叛国。再说,他是萧国太子,未来的储君。通敌叛国对他有什么好处?必是奸人构陷,还请皇上明察呀!”慕容婉哀戚地说。
在皇帝靠近她的时候,将小包东西给了他。
李华是个机灵的,早有所料,用身体挡住了他人的视线。
“皇后,你是朕信重的女人,没想到,你说话竟如此没有条理。朕要的是证据,而非你的猜测。如今太子不是萧国,乃是事实,你又何必多言。看在你我多年夫妻情分的份儿上,朕不迁怒与你。今日之言,不必多说!”
“皇上,您真的一点儿都不相信太子吗?既然如此,您当初又何必立他为太子呢?”慕容婉质问道。
两人还在演戏。
不说皇宫,至少乾阳宫,除了李华,大多数都是澹台宏沥的人。若是露出马脚,只怕两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所以,朕现在废了他的太子!皇后,你且回景怡宫待着。轻易不得出来!”皇帝对慕容婉说。
“现如今,难不成皇上也要废了臣妾吗?”
“朕不会废后,你安心。若湛儿真的无辜,朕自会恢复他的太子之位。你找朕没有用,你应该期待,湛儿能给朕一个说法!回去吧!”
说完,皇帝背过身,不再看慕容婉。
“皇后娘娘,您回去吧!皇上还要处理政事,繁忙着呢!”李华挡在两人之间,对慕容婉说道。
慕容婉不甘心地留了几分钟,皇帝依旧不看她。她无可奈何,只能摔袖离开。
“要本王说,你还是废了她比较好。废了她,她没有能耐找死,也就不会死,你说呢?”澹台宏沥笑着问皇帝。
“不得伤皇后一分一毫,她始终是皇后。朕不能废了她,让她被天下人耻笑!”皇帝依旧坚持。
“哼,你就等着自食其果的那一天吧!”澹台宏沥冷冷地说,随后离开。
他还有他的事情要处理,没闲工夫时时刻刻陪在皇帝身边。
至于慕容婉,他暂时还没有怀疑过。慕容婉一向安分,又处于深宫之中。即使想做点什么,哪来的施展地点?
皇帝在他的控制之中,是他最大的依仗!
虽然,他真的害怕。
现在的这一切太快,也太轻易,让澹台宏沥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所以,他总是不安心。
“皇上,您累了,早些休息吧!”李华在皇帝身边,殷勤地伺候着。
现在依旧尽心尽力伺候皇帝的,也大概只剩下李华一个。其余不是澹台宏沥的人,就是期待着成为澹台宏沥的人!
好在也没有其他人搭理他,他也确实乏了。因此,在李华建议他休息之后,他倒在了榻上。
趁人不备,他悄悄打开慕容婉给他的小纸包。
“父皇,此乃罂粟。父皇艰难时,可以一用。儿臣首先肃清宫内贼子,再与父皇相见。”
小纸包打开,一行细细小小的字硬是让皇帝红了眼眶。终于算是差不多熬到头了!
宫人们各行其是,没有人发现皇帝的异常。
纸包内包着的事颗粒的药丸,总共大概有三十多粒。如今只是不知道一次性服用多少,是为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