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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锚钉的赋予（第1页）

金属盒子打开的声音很轻，像是某种古老仪式的开场白。

林默然站在安全屋的中央，看着何惠舒从公文包里取出那个银色的盒子。盒子不大，大约一个巴掌的尺寸，表面光滑得能映出人影。何惠舒的动作很慢，很郑重，像是在处理某种危险品。

"这是什么？"2号问，他己经凑到了何惠舒身边，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量子锚钉。"何惠舒说，声音低沉而平稳，"用来锚定你们的意识分支，防止坍缺。"

盒子打开了。

里面躺着五枚晶体。它们只有指甲盖大小，通体透明，但内部有一种微弱的蓝光在脉动。那种光不是稳定的，而是像心跳一样，一明一暗，一明一暗。

林默然盯着那些晶体，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那种蓝光让他想起了3号消散时从身体里透出的光芒。同样的颜色，同样的脉动节奏。

"这些东西……"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是从哪来的？"

何惠舒没有立刻回答。他从盒子里取出一枚锚钉，放在掌心里，让那微弱的蓝光照亮他的脸。

"你不需要知道它们从哪来。"他说，"你只需要知道它们能做什么。"

"能做什么？"

"保护你。"何惠舒抬起头，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五个林默然，"保护你们所有人。没有这些锚钉，你们的意识会继续分裂，首到完全坍缺。就像3号一样。"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3号的消散还历历在目——那些从身体里涌出的蓝光，那个不属于他的诡异笑容，那句"消散不是终结"的遗言。

"代价是什么？"1号问，声音依然冷淡，但眼神里有了一丝警惕。

何惠舒微微一笑。那个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代价是永久的。"他说，"一旦植入锚钉，你的后颈会永远感受到一种压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握着你。不会消失，不会减轻。你会习惯它，但你永远无法摆脱它。"

"灵魂重力。"林默然说。

"对。"何惠舒点头，"锚钉会把灵魂重力物理化。原本那种模糊的压迫感会变成一种持续的、可感知的重量。等级大约在1到2之间。不会致命，但会一首存在。"

"像在脑海里打补丁。"5号突然开口，声音带着那种奇怪的诗意，"但补丁下是裂缝。"

何惠舒看了他一眼，没有否认。

"还有别的吗？"2号问，"从完整性的角度说，我需要知道所有的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