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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量子伤疤的映射（第2页）

全部集中在同一个事件上。

"我该怎么办？"他问，声音有些颤抖。

"我还在研究。"兰珊说，"但我发现了一个可能的方法。"

"什么方法？"

"如果你能控制第一次创造的规模，"兰珊说，"把伤疤控制在最小范围内，也许可以避免触发共振。"

"怎么控制？"

"我不知道。"兰珊的声音变得急促，"我只知道理论，不知道实践。你需要自己去摸索。"

林默然睁开眼睛，看向远处的三座纪念塔。

控制创造的规模。

把伤疤控制在最小范围内。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

"兰珊，"他说，"你能告诉我更多吗？关于量子伤疤的传递机制，关于共振的原理，关于……"

"我可以。"兰珊说，"但你能理解吗？"

林默然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的弱点。他不是科学家，不是理论家，他只是一个普通人。那些复杂的概念和公式，对他来说就像天书一样。

"试试看。"他说。

兰珊开始解释。

她说得很清晰，每一个词都很简单。但组合在一起，却让林默然感到一阵眩晕。

量子纠缠。

波函数坍缩。

因果回路。

时间晶体。

每一个概念都像一块砖头，砸在林默然的脑袋上。他努力跟上兰珊的节奏，但越听越迷糊。

"……所以伤疤的传递不是线性的，而是指数级的……"

林默然的大脑己经停止运转了。

他听到了兰珊的声音，但那些词语己经失去了意义。它们只是一串串的音节，在他耳边回响，却无法进入他的理解范围。

"她说得好像很简单……"他在心里想，"为什么我听不懂？"

一种熟悉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他不够聪明。

他不够专业。

他不够……合格。

"林默然？"兰珊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你还在听吗？"

"在。"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你理解了吗？"

林默然沉默了。

他想说"理解了"，但他知道那是谎言。他什么都没理解。他只是在假装听懂，假装跟上，假装……自己是一个合格的创造者。

"没有。"他终于说，"我没有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