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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能量守恒的代价（第2页）

-负载：中等

一人。

雀姿。

林默然转过身，看向雀姿。她还站在原来的位置，手里抱着那把古旧的琴。但她的眼神变了。那种空洞的、失去了什么的眼神，变得更加明显了。

"雀姿……"他开口。

但他没有说完。

因为地面又开始震颤了。

另一座塔。

从另一个方向，另一座透明的塔开始升起。

林默然看着那座塔，感觉自己的心在下沉。

两座塔。

两个代价。

他走向第二座塔，触碰塔壁。

面板出现了。

-影响范围：无形

-回退难度：不可逆

-负载：高

无形。

那是什么意思？

林默然盯着那个面板，试图理解它的含义。

"无形代价。"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默然转过身，看到毕方站在不远处。他不知道毕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但他现在就在那里，用那双冷静的眼睛看着林默然。

"什么是无形代价？"林默然问。

毕方走到第二座塔前，看着塔壁上的面板。

"你复制的是音乐。"他说，"音乐是无形的。所以代价也是无形的。"

"什么样的代价？"

毕方转过身，看着林默然。

"雀姿的创作天赋。"他说，"你复制了她的一个音符，但你也削弱了她创造那个音符的能力。"

林默然感觉自己的心在剧烈跳动。

"削弱？削弱多少？"

"我不知道。"毕方说，"但从这座塔的负载来看，应该不少。"

林默然转向雀姿。她还站在原来的位置，一动不动，像是一尊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