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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兰珊的残缺（第3页）

他们选择了死亡，只为了让一个兰珊活下去。

"他们……是自愿的吗？"他问。

兰珊点点头。

"是的……"她说，"他们……说……这是……他们的……选择……"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

"选择……"她重复道，"这是……我们……唯一……剩下的……权利……"

林默然沉默了。

他想起了三年前的兰珊。

那个精确的、冷静的、无所不知的兰珊。

那个记录着所有选择的兰珊。

那个……从不表达情感的兰珊。

但现在，她变了。

她变得脆弱。

变得感性。

变得……人性。

"你在记录什么？"林默然问。

兰珊的身体稳定了一些。

"一切……"她说，"我……记录了……三年来……所有的……选择……"

"包括何惠舒的？"

"是的……"

"他做了什么？"

兰珊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我……记录了……一个秘密……何惠舒……不知道……我知道……"

林默然的心跳加速了。

"什么秘密？"

兰珊的身体开始剧烈闪烁。

"应龙……"她说，"应龙……不是……一个人……"

"什么意思？"

"应龙……是……很多人……"兰珊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很多……陈登获……很多……时间线……很多……失败……"

林默然愣住了。

"你是说……应龙是多个陈登获的集合体？"

"是的……"兰珊的身体越来越不稳定，"六十七条……时间线……六十七个……陈登获……他们……都失败了……他们……融合在一起……变成了……应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