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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何中黎的反抗（第2页）

"道歉？"她说，"为了什么？"

"为了三年前的事。为了……分裂你的灵魂。"

何中黎沉默了。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锚钉。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她问。

"非官方锚钉。"

"是的。"何中黎说，"我买它，是为了记住。"

"记住什么？"

何中黎抬起头，看着林默然。

"记住我爸爸原来的样子。"

林默然愣住了。

"什么意思？"

何中黎把锚钉放进口袋，转身向巷子深处走去。

"跟我来。"她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林默然跟着她走。

他们穿过黑市，来到一座破旧的建筑前。建筑的门口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几个字：

"选择之家"

"这是什么地方？"林默然问。

"我建立的组织。"何中黎说，"帮助决策瘫痪症患者的地方。"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里坐着很多人，有老人，有年轻人，有孩子。他们的眼神都有些空洞，像是迷失在某个看不见的迷宫里。

"这些人都是决策瘫痪症患者。"何中黎说，"他们无法做出任何选择。连吃什么、穿什么、去哪里都决定不了。"

林默然看着那些人。

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们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光芒。

他们像是……活着的死人。

"你怎么帮助他们？"林默然问。

何中黎走到大厅的中央。

"我不替他们做选择。"她说，"我教他们如何面对选择。"

"怎么教？"

何中黎转过身，看着林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