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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他也曾是孩子（第1页）
反林默然的身影出现在纪念塔群的边缘。
林默然远远地看到了他。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站在一座纪念塔前，背影孤独而僵硬。
他走过去。
"你来这里做什么？"
反林默然没有转身。他只是继续看着那座纪念塔，看着塔体内部流动的模糊影像。
"看看。"他说，"看看那些被记住的人。"
林默然站在他身边，也看向那座纪念塔。
塔体内部的影像很模糊，但他能隐约看到一些画面——一个家庭，一个孩子，一些笑容……
然后，一切都消失了。
"这是谁的纪念塔？"林默然问。
反林默然沉默了很久。
"我的。"
林默然愣住了。
"你的？"
"是的。"反林默然的声音变得沙哑，"这是我的纪念塔。记录着我曾经拥有的一切。"
他转过身，看着林默然。
那双眼睛里，有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阻止创造吗？"
林默然点点头。
反林默然深吸一口气。
"因为我曾经是最成功的创造者。"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
"在我的时间线里，我创造了一个完美的世界。"
"完美？"
"是的。完美。"反林默然的眼神变得飘渺，像是在回忆某个遥远的噩梦，"没有痛苦的世界。没有悲伤的世界。没有——"
他停顿了一下。
"没有选择的世界。"
林默然皱眉。"没有选择？"
"是的。"反林默然说，"我消除了所有的痛苦。但痛苦的根源是什么？是选择。是选择带来的后悔，带来的遗憾，带来的——"
"带来的代价。"
"是的。代价。"反林默然点头，"所以我消除了选择。让所有人都活在最优解中。让所有人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