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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周旋的债务（第1页）

旧照片的边角己经泛黄。

周旋坐在灰区的秘密据点里，看着手中的照片。照片上是两个人——一个是年轻时的她，另一个是应龙。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她还不叫周旋。她有另一个名字，另一个身份，另一个——

另一个人生。

她是一个情报员。为某个组织工作。执行任务，收集信息，有时候——

有时候杀人。

那次任务出了问题。

她被困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身边是三具尸体，腿上有一个弹孔，血流不止。

她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

然后，应龙出现了。

他从黑暗中走出来，像是某种幽灵。他的投影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但他的眼神很平静。

"你想活吗？"他问。

"想。"她回答。

"那就跟我走。"

他救了她。给她治疗，给她新的身份，给她——

给她一条命。

"你欠我一条命。"他说。

"我会还的。"她回答。

从那以后，她一首在为应龙工作。

收集情报。监视目标。执行命令。

她从不问为什么。

因为她欠他。

欠他一条命。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回忆。

周旋把照片收进口袋，走到门边。

"谁？"

"林默然。"

周旋打开门，看到林默然站在外面。他的表情有些疲惫，但眼神依然锐利。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有我的方法。"林默然走进来，环顾西周，"这里是你的据点？"

"其中一个。"

林默然点点头，在一张旧椅子上坐下。

"我来问你一些事。"

"问吧。"

"你为什么帮应龙？"

周旋沉默了。

她看着林默然，看着这个和应龙有着复杂关系的男人。

"因为我欠他。"她最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