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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应龙的自白（第1页）
天空中出现了一道光。
那光芒不是来自太阳，不是来自月亮，而是来自——
应龙。
他的投影出现在两城的上空，巨大而清晰。每一个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抬头看着他。
秩序城的广场上，人们聚集在一起，窃窃私语。
自由城的街道上，人们走出家门，仰望天空。
灰区的边缘，那些无处可去的人也停下了脚步。
所有人都在等待。
等待应龙开口。
"我有话要说。"应龙的声音响彻两城，像是从天空的每一个角落同时传来。
"关于我是谁。关于我为什么这样做。关于——"
他的声音颤抖了一下。
"关于67次失败。"
沉默。
整个世界都沉默了。
然后，应龙开始讲述。
"我叫陈登获。或者说，我曾经叫陈登获。在67条不同的时间线里。"
他的投影开始变化，显示出一个年轻男人的形象。三十多岁，穿着白色的实验服，眼神里有一种——
希望。
"这是我最初的样子。2089年。那时候，我是一个物理学家。我有一个妻子，一个孩子。我以为我拥有一切。"
画面变化。
一个小女孩出现在投影中。她在笑，在跑，在——
在消散。
"我的孩子。"应龙的声音变得很轻。"她叫小星。她是我的一切。"
"然后，我失去了她。"
画面变成了一片虚无。
"不是因为疾病。不是因为意外。是因为——"
他停顿了。
"是因为我的选择。"
何惠舒站在秩序城的广场上，听着应龙的话。
他的心在颤抖。
"我选择了任务而不是陪伴。"应龙继续说。"我以为任务能保护更多人。我以为小星会理解。我错了。"
"她在孤独中消散。"
"那是我第一次失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