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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不是一个人（第3页）

"什么悲剧？"

"他爱他的孩子。但他的爱变成了枷锁。他的保护变成了囚禁。他的——"

"他的选择变成了杀戮。"

"是的。"

陈拿仁沉默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兰珊想了很久。

"我不知道。"她说，"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

"我们不能重复他的错误。"

应龙的投影出现在纪念塔的核心区域。

他看起来比以前更加透明。更加——

疲惫。

何惠舒站在他面前。

"你还想回头吗？"何惠舒问。

应龙沉默了很久。

"回头的路己经被我自己烧掉了。"他说。

"什么意思？"

"我融合了67条时间线。"应龙说，"那些时间线己经不存在了。那些孩子己经——"

他的声音断了。

"己经永远消散了。"

何惠舒看着他。

"你后悔吗？"

应龙的投影开始剧烈抖动。

不是技术故障。

是他在颤抖。

"67次。"他的声音很轻。"67次，我看着他们死去。67次，我试图改变。67次，我失败了。"

他的投影开始变得透明。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他身体里流出。

"你们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去。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以为这次会不同。每一次都——"

他的声音断了。

何惠舒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起了何中黎。

想起了他曾经以为"保护"就是"爱"。

想起了他差点用同样的方式毁掉自己的孩子。

"应龙……"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