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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三天倒计时（第4页）
"我还是不同意。"他说。
兰珊点点头。
"我知道。"
"但——"林默然停顿了一下，"但我会看着你。"
"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兰珊看着他。
"林默然。"
"什么？"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看着我。"兰珊说，"谢谢你愿意见证我的选择。"
林默然沉默了。
他想说很多话。
想说"不要走"。
想说"我需要你"。
想说——
但他什么都没说。
因为他知道，这是兰珊的选择。
他没有权利阻止。
他只有权利——
看着。
"准备好了吗？"兰珊问。
林默然深吸一口气。
"准备好了。"
兰珊转向其他人。
何惠舒站在那里，眼神复杂。
雀姿站在那里，眼泪还没干。
陈拿仁站在那里，手里拿着笔记本。
他们都在等待。
等待兰珊做出她的选择。
"那就开始吧。"兰珊说。
她闭上眼睛。
去人化——
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