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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去人化开始（第4页）

"第一次听到音乐的感觉……我把它留给雀姿。"

另一道光飘向雀姿。

雀姿伸出手，接住了那道光。

她感到一阵温暖。

像是被拥抱。

"学会说不的那一天……我把它留给黎明。"

又一道光飘向远方。

飘向那个十二岁的女孩。

兰珊的锚钉落地。

发出一声轻响。

像是有人在说话。

林默然俯身去听。

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轻。

很远。

但很清晰。

"谢谢你。让她自己选择。"

林默然愣住了。

那是锚钉里的声音。

那是曾经选择消散的人的声音。

他们在感谢他。

感谢他没有阻止兰珊。

感谢他尊重了她的选择。

林默然跪在地上。

他的眼泪流下来。

不是因为悲伤。

而是因为——

他终于明白了。

有些人不需要被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