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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陈拿仁遗产（第1页）
黎明在纪念塔前遇到了一个老人。
老人站在塔前，一动不动，像是一尊雕像。他的头发全白了，脸上布满皱纹，背有些驼。但他的眼睛很亮，像是两颗星星。
黎明走过去。
"您好。"
老人没有回头。
"你好。"
"您在等谁？"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
"我在等我自己。"
黎明愣住了。
"什么意思？"
老人转过身，看着她。
"很多年前，我做了一个选择。那个选择让我失去了很多。现在我站在这里，想看看……那个选择值不值得。"
黎明看着他。
"值得吗？"
老人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纪念塔，看着那些刻在塔体上的名字，看着那些在阳光下闪烁的光芒。
"我不知道。"他最终说。
"不知道？"
"是的。我不知道。"老人说，"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
"如果让我重新选择，我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
黎明想了想。
"为什么？"
老人微笑了。
"因为那是我的选择。不是别人替我做的。"
他转向纪念塔。
"你知道吗，很多年前，我曾经被边界膜拒绝过。"
黎明愣住了。
"拒绝？"
"是的。"老人说，"那时候，边界膜有一个选择资格系统。如果你的选择被判定为不够真实，你就不能通过边界膜。"
"什么是不够真实？"
"意思是……你的选择不是你自己做的。是被别人影响的，是被环境逼迫的，是被……恐惧驱动的。"
老人的眼睛变得有些黯淡。
"我的选择被判定为不够真实。因为我是在恐惧中做出的。我害怕失去我爱的人，所以我做了那个选择。"
"那后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