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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伤疤城市（第2页）

那些名字。

密密麻麻的名字。

他的目光在名单上移动，寻找着什么。他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但他有一种预感——一种不祥的预感。

然后，他看到了。

一个熟悉的名字。

林默然。

他的名字。

就在那里，刻在第三座塔的代价名单上。

林默然愣住了。

他的名字怎么会在这里？他从未在镜像宇宙创造过任何东西。他刚刚才跳跃过来。他怎么可能己经成为了某次创造的代价？

除非……

除非这不是他。

除非这是另一个版本的他。

另一个林默然，在另一条时间线上，己经付出了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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秩序城。何惠舒的办公室。

何惠舒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秩序城和自由城不同，这里的一切都井井有条，每一栋建筑都有固定的位置，每一条街道都有明确的方向。没有众声场的嗡鸣，没有彩色的光芒，只有灰白色的建筑和灰白色的天空。

他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份报告。

报告的标题是：《林默然失踪事件调查》。

他己经看过这份报告三遍了。每一遍，他都会在同一个地方停下来——林默然跳跃到镜像宇宙的那一刻。

"他成功了。"何惠舒喃喃自语。

他转过身，看向墙上的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旧照片，己经有些褪色了。照片上是两个年轻人，穿着同样的制服，站在同样的背景前。一个是何惠舒自己，另一个是……

陈志明。

他的前同事。他的朋友。他的……

何惠舒闭上眼睛，不愿意继续想下去。

陈志明己经死了。死在三年前的一次决策失误中。那次失误是何惠舒造成的。他做出了错误的判断，导致了错误的行动，最终导致了陈志明的死亡。

"如果我当时更果断……"何惠舒睁开眼睛，看着照片上陈志明的笑脸，"如果我当时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他没有说下去。

因为他知道，"如果"是最没有意义的词。过去己经发生了，无法改变。陈志明己经死了，无法复活。

但如果……

如果他能获得足够的权力呢？

如果他能成为一个创造者呢？

如果他能改变过去呢？

何惠舒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毕方说过，因果锚点是绝对的限制，己发生的事无法改变。但他也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真正绝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