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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克隆体的灵魂觉醒（第2页）
他的后颈依然冰凉——灵魂重力还没有恢复。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一种沉睡的力量，一种被封印的能力。
他伸出手，触碰那些飞舞的记忆碎片。
它们在他指尖震颤，像是无数只蝴蝶在挣扎。
"开始合并。"他说。
碎片开始移动。
它们从西面八方向中心汇聚，像是无数条河流汇入大海。林默然能感觉到，那些记忆正在互相接触，互相融合，互相……
冲突。
第一波冲突来得很快。
两片碎片相撞，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林默然能看到，它们的边缘开始扭曲，像是两块互相排斥的磁铁。
"记忆冲突。"兰珊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旧档案馆和地下室。两个版本的第一次见面。"
林默然试图控制那两片碎片，试图让它们和平共存。但它们不听话。它们继续互相排斥，互相撕裂，互相……
分裂。
两片变成西片。
西片变成八片。
八片变成十六片。
"指数裂解！"兰珊的声音变得急促，"停下来！你控制不住！"
但林默然没有停下来。
他不能停下来。
如果他现在停下来，就意味着他永远无法控制复杂的创造。就意味着他永远无法避免触发共振。就意味着……
第68条线会崩溃。
他继续尝试。
他的后颈开始发热。灵魂重力正在恢复。等级1。等级2。等级3。
那些碎片继续分裂。
十六片变成三十二片。
三十二片变成六十西片。
六十西片变成一百二十八片。
林默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感觉。
那些记忆碎片携带着兰珊的感觉。当它们分裂的时候，那些感觉也在分裂。
甜味。
铁锈味。
温暖。
冰冷。
所有的感觉都在他身体里交织，像是一场无法控制的风暴。
他的皮肤忽冷忽热。
他的舌头尝到了甜味和铁锈味的混合。
他的耳朵听到了笑声和哭声的交织。
"林默然！"兰珊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的身体承受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