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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盲点时间的发现（第2页）

"是的。"林默然点头。

"你想进去？"

"是的。"

反林默然的嘴角微微上扬，但那不是笑容。

"我不会让你进去的。"他说，"盲点时间是最后的机会。如果你在那里进行创造，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我不进行创造，"林默然说，"第68条线就会崩溃。"

"也许崩溃是更好的选择。"反林默然的声音变得低沉，"也许……毁灭比创造更仁慈。"

林默然看着他，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看着那双充满痛苦和坚定的眼睛。

"你经历过什么？"他问，"你为什么这么害怕创造？"

反林默然沉默了。

那种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林默然意外的话：

"我创造过完美。"

"什么？"

"我创造过一个完美的世界。"反林默然的声音变得遥远，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情，"没有战争，没有疾病，没有痛苦。每个人都幸福，每个人都满足。"

"那不是很好吗？"

"不。"反林默然摇头，"完美是最可怕的东西。因为完美意味着没有变化。没有变化意味着没有生命。"

他向前走了一步，眼睛首视着林默然。

"我的完美世界杀死了所有我爱的人。"他说，"他们没有痛苦，没有挣扎，只是……慢慢地消散。因为在完美的世界里，没有什么值得追求。没有什么值得活下去。"

林默然感觉自己的心在收紧。

"所以你要阻止所有的创造？"

"对。"反林默然点头，"创造本身就是毁灭的开始。当你试图创造完美，你就在毁灭不完美。当你毁灭不完美，你就在毁灭生命。"

他伸出手，指向那道裂缝。

"盲点时间是最后的机会。"他说，"如果你进去，你会创造。如果你创造，你会毁灭。我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林默然看着他，看着那双充满痛苦的眼睛。

"那你打算怎么办？"

"阻止你。"反林默然说，"用任何必要的手段。"

他向前迈了一步。

林默然也向前迈了一步。

两个一模一样的人，面对面站着，像是两面互相映照的镜子。

"我不想和你战斗。"林默然说。

"我也不想。"反林默然说，"但有些事情，必须做。"

他们对视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

然后，他们同时动了。

不是向对方，而是向那道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