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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最后的协商（第2页）

"我不知道。"

"什么？"

"我不知道。"反林默然的声音变得疲惫，"我以为我知道答案。我以为阻止创造就是正确的选择。但现在……我不确定了。"

林默然感觉到，反林默然的态度在发生变化。那种冰冷的坚定似乎在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你在怀疑自己？"他问。

"也许吧。"反林默然说，"我阻止创造，是因为我害怕。害怕再次失去所爱的人。害怕再次看到完美的毁灭。但……"

他停顿了一下。

"但也许，我的恐惧不是真相。也许，创造和毁灭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也许……"

"也许有第三条路。"林默然接口道。

"对。"反林默然说，"也许有第三条路。"

他们在黑暗中对视——虽然看不到对方，但他们能感觉到彼此的存在。

"那我们怎么办？"林默然问，"盲点时间还在缩小。我们必须做出选择。"

反林默然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用盲点做什么？"他问。

"我想进行一次创造。"林默然说，"一次可控的创造。我想证明，创造不一定会导致毁灭。"

"你有把握吗？"

"没有。"林默然诚实地说，"但我必须尝试。"

反林默然又沉默了。

盲点时间继续缩小。

林默然能感觉到，边界己经逼近了很多。也许只剩下十分钟了。也许更少。

"好。"反林默然终于开口，"我让你使用盲点。"

林默然愣了一下。

"什么？"

"我让你使用盲点。"反林默然重复道，"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如果你的创造失败，"反林默然的声音变得严肃，"如果你的创造导致了毁灭，你必须亲手结束它。"

"结束什么？"

"结束你自己。"反林默然说，"结束你的创造能力。永远地。"

林默然感觉自己的心在剧烈跳动。

这是一个巨大的赌注。

如果他成功，他就能证明创造可以拯救。

如果他失败，他就必须放弃一切。

"我接受。"他说。

反林默然没有说话。

但林默然能感觉到，他在点头。

"那就去吧。"反林默然说，"去进行你的创造。我会在这里等着。等着看结果。"

林默然转身，向盲点时间的中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