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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三年后的重逢（第2页）

有人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死"了多久。

或者……有人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死"了。

林默然伸出手，触碰塔体。

冰冷。

坚硬。

真实。

"三年。"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默然猛地转身，看到一个人站在废墟的阴影中。那个人穿着破旧的灰色外套，脸上带着疲惫的皱纹，眼神里有一种林默然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敌意。

不是恐惧。

是……警惕。

"你是谁？"林默然问。

那个人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林默然，像是在看一个幽灵。

"三年。"他重复道，"你消失了三年。"

林默然愣住了。

三年？

他只记得自己在镜像宇宙中待了……多久？几天？几周？他不确定。时间在那里是扭曲的，像是被揉皱的纸，像是被打碎的镜子。

但三年……

"不可能。"他说，声音沙哑。

那个人苦笑了一下。

"不可能？"他说，"你看看周围。这就是三年的代价。"

林默然再次环顾西周。

废墟。

到处都是废墟。

"发生了什么？"他问。

那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走后，一切都变了。"

他转身，向废墟的深处走去。

"跟我来。"他说，"有人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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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惠舒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批阅文件。

他的办公室很大，很整洁，很……空旷。墙上挂着秩序城的地图，桌上摆着整齐的文件，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

一切都井井有条。

一切都死气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