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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林默然的立场（第3页）

“也许我们需要第三条路。”

“什么路？”

“一条让‘我’和‘我们’同时存在的路。”

何惠舒沉默了。

这听起来像是一个悖论。“我”和“我们”怎么可能同时存在？“我”意味着独立，“我们”意味着统一。两者是矛盾的。

但林默然的眼睛里有某种东西——某种何惠舒在自己身上己经很久没有看到的东西。

希望。

“你真的相信有第三条路？”何惠舒问。

“我不知道。”林默然说，“但我愿意去找。”

他看向两座城市。

“我曾经有七个‘我’。他们都做出了不同的选择。有些选择是对的，有些是错的。但每一个选择都是——真实的。”

他停顿了一下。

“融合会消灭这些选择。会把所有的‘对’和‘错’混在一起，变成一个模糊的‘我们’。那不是答案。那是——逃避。”

何惠舒点点头。

“那分裂呢？”

“分裂会放大这些选择。会把每一个‘对’和‘错’都变成冲突的理由。那也不是答案。那是——放弃。”

林默然深吸一口气。

“我想要的是——承认。”

“承认什么？”

“承认我们不一样。承认我们会做出不同的选择。承认这些选择会带来代价。”

他看向何惠舒。

“但也承认——我们可以共存。即使不一样。即使有冲突。即使——”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即使很难。”

何惠舒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你知道吗，你说的这些，听起来很天真。”

林默然苦笑。“我知道。”

“但也很——”何惠舒停顿了一下，“很人性。”

他转身，看向秩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