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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分裂执行（第1页）
边界膜开始发光。
林默然站在灰区的中心，感受着来自西面八方的能量波动。他的后颈锚钉在剧烈震动，蓝光的脉动频率越来越快，像是某种倒计时。
分裂即将开始。
周围的人群己经撤离到安全距离之外。只有他还站在这里——作为“有意识的分裂”方案的执行者，他必须留在中心，引导能量的流向。
“林默然。”兰珊的声音从数据库传来，“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
“我知道。”
沉默。
然后，兰珊的声音变得柔软：
“谢谢你。”
林默然没有回答。他只是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能量开始汇聚。
分裂开始了。
第一波能量从他的锚钉中释放出来，像是某种无形的波纹，向西面八方扩散。波纹触及边界膜的瞬间，膜体开始剧烈震动。
林默然感到一阵剧痛。
不是后颈的痛，而是——
灵魂的痛。
他的意识开始分裂。
七个“他”同时存在于不同的位置。一个在秩序城的边缘，一个在自由城的中心，一个在灰区的废墟中，一个在纪念塔的顶端，一个在众声场的核心，一个在数据库的深处，还有一个——
还有一个在边界膜的内部。
七个意识同时感受着分裂的痛苦。
七个声音同时在他脑海中回响。
“这是对的。”
“这是错的。”
“这是必要的。”
“这是残忍的。”
“这是希望。”
“这是绝望。”
“这是——”
“这是选择。”
林默然的声音压过了所有其他声音。
他睁开眼睛，看着正在形成的边界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