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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灰区点保卫战（第3页）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面板。

相位偏移：+1。8度……+1。5度……+1。2度……+0。8度……

稳定了。

"成功了！"技术员们欢呼起来。

林默然松了一口气。他的后颈还在隐隐作痛，但压力己经减轻了很多。

"干得好。"何惠舒拍了拍那个技术员的肩膀。

技术员笑了笑，但笑容里有一丝疲惫。

"多亏了林默然。"他说，"如果不是他……"

"不是我。"林默然摇头，"是你自己。我只是提醒你相信自己。"

技术员点点头。

危机解除了。

但陈拿仁的表情依然凝重。

"怎么了？"林默然问。

陈拿仁指向面板的一个角落。

"看这个。"

林默然凑过去看。

那是一个小小的数值：价值滑移+0。7%。

"这是什么？"

"价值滑移。"陈拿仁说，"衡量两城价值观差异的指标。"

"0。7%很多吗？"

"不多。"陈拿仁说，"但问题是——这个数值不应该在这次事件中上升。"

"为什么？"

"因为我们成功了。"陈拿仁说，"成功应该增加信任，减少分歧。但价值滑移却上升了。"

林默然皱眉。

"这意味着什么？"

陈拿仁沉默了一会儿。

"意味着有人在利用这次事件。"他说，"有人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做着我们不知道的事。"

"谁？"

"我不知道。"陈拿仁说，"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

"我们的监测系统有盲点。"陈拿仁说，"有些东西，我们的读数无法覆盖。"

林默然看向窗外。

K2节点的光芒己经恢复正常，稳定而明亮。

但他知道，表面的稳定下面，暗流在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