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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二个四十年（第1页）

应龙的投影站在第一座纪念塔前。

这是他67次循环中建立的第一座塔。塔里记录着他第一次失败的代价。

他的投影在抖动。不是因为能量不稳定。而是因为——

他在颤抖。

"他们都知道了。"他对着塔说。"67次。67个孩子。67次失败。他们都知道了。"

塔没有回答。

但塔体上的名字在微微发光。那些名字。那些他试图拯救却失败的孩子的名字。

应龙伸出手，触摸塔体。

他的手穿过了透明的表面。触碰到了里面的记录。

"我以为……如果我控制得足够好，你们就不会消失。我以为……如果我足够强大，我就能改变结局。"

"但我错了。67次，我都错了。不是因为我不够强大。而是因为……我用错了方式。"

他的投影开始变得透明。

不是消散。

是……释放。

"我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对待我。审判？原谅？遗忘？我都接受。但我希望……我希望他们能记住一件事。"

他看向塔顶。

那里刻着一行字：

"所有的选择都值得被记住。"

"我的选择也值得被记住吗？即使是错误的选择？即使是伤害了你们的选择？"

沉默。

然后，塔体发出了微弱的光。

像是在回答。

像是在说：是的。

黎明站在第三座纪念塔前。

她今年十二岁了。

她的手指轻触塔体，读取着记录。

第一个碎片出现在她眼前：

一个破损的积木，缺了一角。

这是第6章的记录。应龙没有修好它。

黎明想："为什么不修？"

第二个碎片：

一段录音。

"孩子，我没能保护好你……"

声音在哭。

黎明想："他在哭谁？"

第三个碎片：

锚钉的压力痕迹，长期被按压。

他也曾承受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