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沉默了很久。
然后,那个年轻人说:
"我选择向前走。"
另一个人说:"我也是。"
又一个人说:"我也是。"
声音越来越多。
越来越响。
何惠舒看着他们,眼眶有些。
也许,这就是希望。
自由城的众声场里,雀姿在听着各种声音。
有人说:"应龙是受害者,我们应该同情他。"
有人说:"应龙是操控者,我们应该审判他。"
有人说:"应龙是我们的一部分,我们应该接纳他。"
有人说:"应龙是敌人,我们应该消灭他。"
声音太多了。
太杂了。
太——
太自由了。
雀姿突然意识到:
自由城的"自由"正在被考验。
当面对一个复杂的存在时,"自由"意味着什么?
是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看法?
还是每个人都必须达成共识?
她不知道答案。
但她知道一件事:
她不能让任何一个声音被淹没。
她拿起乐器,开始演奏。
不是为了表达立场。
而是为了……让所有声音都被听见。
音乐在众声场中流淌。
它不是旋律。
它是——
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