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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一个拥抱的重量（第2页）

"我不理解。"她说，"我不理解为什么他要这样做。我不理解为什么他要离开我。"

黎明沉默了。

她想起何惠舒说过的话：

"爱不是控制，是看着对方走向危险，却仍然相信他们的选择。"

她伸出手。

轻轻拥抱了那个老人。

没有说话。

只是拥抱。

老人在她怀里哭了很久。

黎明没有说话。

她只是抱着她。

让她哭。

让她释放。

让她——

让她被看见。

很久之后，老人的哭声渐渐平息。

她抬起头，看着黎明。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抱着我。"老人说，"很久没有人抱过我了。"

黎明微微笑了。

"不客气。"

老人擦干眼泪，看着塔体上的名字。

"我还是不理解。"她说，"但也许……也许我不需要理解。"

"什么意思？"

"也许我只需要接受。"老人说，"接受他的选择。接受他己经不在了。接受——"

"接受什么？"

"接受我无法改变任何事。"

黎明点点头。

"这很难。"

"是的。很难。"老人说，"但也许……也许这就是爱。"

"什么是爱？"

老人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