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没关系。
不同不是错误。
不同是……可能性。
会议结束后,何惠舒走出议会大厅。
阳光很好。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肩上的重量轻了很多。
不是因为他不再关心。
而是因为他学会了放手。
与此同时,在自由城的众声场里,雀姿正在提出一个新的提案。
"我建议建立创作委员会。"
众声场里响起一阵嗡嗡声。
一个年轻的艺术家站起来。
"创作?这不是在限制自由吗?"
雀姿看着他。
"不。这是在承认自由的重量。"
"什么意思?"
雀姿走到众声场的中央。
"每一次创作都有代价。"她说,"我们都知道这一点。但我们很少讨论这些代价。我们只是……创作,然后承受后果。"
她环顾西周。
"我不是要阻止创作。我是要让创作者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另一个艺术家举手。
"但这不是审查吗?"
"不是。"雀姿说,"审查是告诉你不能做什么。委员会是告诉你如果你做了,会发生什么。选择权还是在你手里。"
沉默。
然后,一个老艺术家站起来。
他的名字叫风语——就是在两城联合会议上支持交换计划的那个人。
"我支持这个提案。"他说。
众声场里又是一阵骚动。
风语是自由城最激进的艺术家之一。他的作品经常挑战边界,经常引发争议。如果连他都支持创作委员会……
"为什么?"有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