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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黎明的第一次独立（第3页）
声音从身后传来。
黎明转过身。
林默然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两杯茶。
"我在想……我是不是做对了。"
林默然在她身边坐下，把一杯茶递给她。
"你觉得呢？"
黎明想了想。
"我不知道。"
林默然笑了。
"这就是答案。"
"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这意味着你还在思考。还在学习。还在……成长。"
他喝了一口茶。
"如果你觉得自己做对了，那才是问题。因为那意味着你停止了思考。"
黎明看着他。
"你是在安慰我吗？"
"不是。"林默然说，"我是在告诉你真相。"
他看向纪念塔。
"我做了很多年的领袖。我做过很多决定。有些是对的，有些是错的。但我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是：永远不要停止怀疑自己。"
"为什么？"
"因为怀疑是思考的开始。停止怀疑，就是停止思考。停止思考，就是停止成长。"
黎明想了想。
"但怀疑不是很累吗？"
"是的。"林默然承认，"很累。但这是领袖的代价。"
他转向黎明。
"你准备好承担这个代价了吗？"
黎明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
"我不知道。但我愿意尝试。"
林默然微笑了。
"那就够了。"
他站起来。
"好好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