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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记忆的传承（第2页）

她知道自己不完美。但听到林默然亲口说出来，还是有些难受。

"但这是正常的。"林默然继续说。

黎明抬起头。

"什么意思？"

"没有人一开始就做得好。"林默然说，"重要的不是你现在做得怎么样。重要的是你愿不愿意继续学习。"

黎明想了想。

"我愿意。"

林默然微笑了。

"那就够了。"

他们继续走。

边界膜在他们身边静静地闪烁。

"我有一个问题。"黎明说。

"什么问题？"

"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林默然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你经历了那么多。失去了那么多。承担了那么多。你是怎么……没有放弃的？"

林默然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边界膜，看着那些在光芒中闪烁的裂纹。

"我不知道。"他最终说。

"不知道？"

"是的。我不知道。"林默然说，"有时候，我也想放弃。有时候，我也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有时候，我也……累了。"

他转向黎明。

"但我没有放弃。不是因为我有多坚强。而是因为……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黎明看着他。

"这听起来不像是一个好理由。"

林默然笑了。

"是的。不是一个好理由。但有时候，不好的理由也是理由。"

他看向远方。

"我没有放弃，因为我不知道放弃之后该做什么。我继续前进，因为我不知道停下来之后该去哪里。"

他转向黎明。